跟在他身后。
沿着通往主楼的小径走去,几个手提浇水壶的花农朝唐昭点头微笑。
唐昭却面色平静,目不斜视地走过,仿佛完全没有看见。
李顺平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想:
有钱人在外人面前,其实也挺累的。
必须表现得足够冷淡,才能避开各种不必要的麻烦。
要是对谁稍微和颜悦色,谁知道会被那些想攀附的人曲解成什么样。
万一遇上脸皮厚的,扯着“老板看重”的虎皮四处行事,旁人碍于老板的情面,既不敢来问,也不敢得罪,到头来坏的是老板的名声,欠的也是老板的人情——那才真是冤枉。
不过象现在这样始终冷着脸,好象也没好到哪儿去,整天被人说瞧不起普通人、看不起穷人。
果然啊,还是象自己这样有点小钱、又不必活给别人看、被一群人揣摩上意的日子,最舒坦。
唐昭一路穿过蜿蜒的水榭与精巧的阁楼,经过时随手从阁楼内的盘中抓了把鱼食,洒向一旁的鱼塘。
他瞥了眼水中对饵食不争不抢、悠然游弋的锦鲤,微微摇头,随即加快脚步走进了别墅主楼。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入门大厅里一片安静,几乎看不见佣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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