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会错意的利奥(1 / 2)

他愈发觉得有趣,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的阴森,轻声吓唬道:

“你这是……嫌弃我的?”

女孩猛地摇头,泪水瞬间涌上眼框,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又不敢松口、不敢发声,只能拼命用眼神表达乖巧与顺从。

唐昭却还不罢休,反而压低嗓音,语气近乎温柔地说:

“不过也是……要是你真吞了,他们说不定会立刻把你叫回去,剖开你的喉咙,或者从胃里、肠子里,把我那些东西取出来——就为了拿到价值不菲的种子。”

话音落下,女孩的身体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斗起来。

那不是表演,而是源自骨髓的恐惧——她知道,静修所干得出这种事。

这里没有底线,只有价格和服从。

她的睫毛疯狂颤动,眼泪终于滑落,滴在唐昭的裤管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唐昭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那抹坏笑,静静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恐惧与欲望交织的默剧。

其他女孩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虽对缇娜生出几分同情,却并不觉得唐昭的做法有多过分。

毕竟,在这静修所里,能遇上一位只动嘴、不动手的客人,已是天大的幸运。

他不过吓唬几句,连鞭子都没碰,更别说用那些藏在暗格里的刑具了——

比起过往那些“服务”结束时浑身青紫、皮开肉绽、甚至被拖出去时站都站不稳的日子,眼前这位唐先生,简直称得上温柔体贴。

只是缇娜年纪尚轻,又刚上岗不久,尚未学会在恐惧中分辨“真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们都看得出来,唐昭不过是看她生得最漂亮,起了点玩心罢了,并无真正加害之意。

此刻,缇娜仰着脸,泪眼朦胧地望着唐昭,嘴唇微张,似想求饶、想解释,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其馀女孩摒息凝神,谁也不敢开口。

她们深知,一旦说错一个字,哪怕只是语气不对,都可能引火烧身。

眼下缇娜并无性命之危,她们便只能继续用指尖轻轻揉按唐昭的手臂与肩颈,动作加倍柔顺,眼神低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唐昭瞥见缇娜脸色惨白,双腿微微打颤,连瞳孔都在发散——是真的快吓尿了。

他这才收起戏谑,不再逗弄。

从西装内袋里,他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支小巧的玻璃药剂,液体呈淡蓝色,在幽红灯光下泛着诡异又洁净的光泽。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

“吞下去吧。只要你喝一支,里面的东西会立刻被分解。他们检测不到残留,自然不会动你——你还能活。”

缇娜如蒙大赦,狼吞虎咽地吞下了口中的全部东西。

并且本能地伸出手,急切地想去接那支救命的药。

可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到瓶身的刹那,唐昭忽然手腕一抬,将药剂举高。

“诶——”他拖长了调子,眼中笑意未减,“我可没说要把这药给你。”

这一句话,如同冰锥刺入心脏。

缇娜整个人僵住,随即眼框彻底决堤,小声啜泣起来。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拖进冰冷的解剖室,喉管被割开,腹部被剖开,只为取出那点种子。

悲凉与绝望如潮水般涌上,眼泪根本止不住。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她:

不能哭出声,不能惹怒他,否则……下场或许比死还惨。

于是她拼命捂住嘴,把呜咽压成细碎的抽气,可情绪早已失控——

那压抑的啜泣渐渐演变成无法控制的打嗝,一声接一声,短促又狼狈。

即便她死死咬住手背,也挡不住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嗝…嗝…”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淅,又格外可怜。

唐昭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缇娜有些磨破的嘴唇,动作竟透出一丝罕见的温和。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继续。如果让我满意了……这支药剂,就是你的。”

缇娜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她不敢耽搁,立刻乖顺地爬回唐昭脚边,慌乱中想把散落的卷发拢到耳后——

可没有皮筋,只能用一只手紧紧攥住发尾,动作笨拙又狼狈。

唐昭见状,倒也没嫌弃,反而伸手替她拢住那团蓬松的卷发,五指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时间在昏红灯光下缓缓流淌。

又是四五十分钟过去,缇娜终于被松开。

她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海浮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属于活人的新鲜空气。

她颤斗着接过那支小小的药剂,眼神里满是劫后馀生的恍惚与庆幸。

没等唐昭再说什么,她仰头一饮而尽——液体微凉,滑入喉咙的瞬间,仿佛连灵魂都轻了几分。

唐昭玩够了,也懒得再逗她。

他整了整西装袖口,起身离开包厢,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