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的计划,也终于推进至关键的第二步 —— 彻底击垮江家二房的产业。
只是下一刻,他轻声喃喃:“真的会如此顺利吗?”
一丝隐约的直觉在心底浮现,他预感此事绝不会就此一帆风顺,仍会生出诸多波折。
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唐昭已然出手,便从不会畏惧任何风浪。
而有能力从中作梗的,也唯有 jy 岛的那些人。
唐昭的直觉,向来精准得近乎可怕。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消息便传了回来。
江宇珀被安然送回了江家二房,可唐光彻查之下,却并未查到江家二房有任何赎金汇款的记录。
好在唐昭手握八卦系统,轻易便查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果真是 jy 岛在暗中操盘。
方块 j 早已失去对 “丝路” 公司的掌控,红桃 j 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己方在国内的棋子,被逐一拔除。
于是 jy 岛动用了遍布各方的势力,硬生生将江宇珀营救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们还注资,为江家摇摇欲坠的珠宝产业稳住了局面,
一时间,江家珠宝公司的危局看似即将平息。
可唐昭,会就此袖手旁观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夜色渐深,唐昭与刘雪仪同卧榻上,刘雪仪挽着他的手臂,轻声闲聊。
“老公,你是不是打算对‘珀韵堂’动手了?”
唐昭微微颔首,只淡淡应了一声:“恩。”
他早已洞悉刘雪仪的心思,却并未点破。
引导她从自己的行动与情报中,捕捉对自身有利的契机,本就是唐昭希望刘雪仪学会的事,
因此他只是静待她接下来的发问。
刘雪仪果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你打算怎么做?我们的珠宝公司,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抢占他们的高端市场?
我在公司的分析报告里发现,我们在高端市场的占有率实在太低,这直接拉低了品牌的整体调性,也无法提升产品的内核价值。”
唐昭点头表示认同,沉声说道:
“自然可以。我会让唐光等人,指点一下珀韵堂的合作供应商们,让他们交出过往的供货文档,以及近期的合作供货清单。
直接揭露江宇珀以次充好、虚标珠宝品质的黑料,逼迫珀韵堂召回已售出的产品,并支付巨额赔偿。
一旦品牌信誉崩塌,他们的根基便会彻底动摇,资金链也会随之断裂。
届时你若提前做好准备,完全可以借机拿下他们大量的高端定制业务。
但前提是,你愿意投入足够的成本,筹备充足的高质量珠宝原料,为客户创建起足够的品牌信任。”
刘雪仪欣喜地抱紧唐昭的手臂,眼中满是憧憬:
“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很快就能让公司业绩超越以往的顶峰,
到时候,我是不是就能得到奖励,拥有更多陪伴孩子们的时间了?”
唐昭没有应声,也未给出任何承诺,只是默然躺下,轻轻盖好了被子。
有期待,方能有动力,可唐昭对她的要求,远非如此简单。
他不愿打击刘雪仪的积极性,也不愿轻易说下谎言,便只能以沉默作答。
然而,他的判断和决定,应验得远比预想中更快。
江宇珀经此一遭,落得一身残疾,自此便彻底闭门不出,龟缩在江家不再露面。
那些一心想找他复仇的人,连他的人影都寻不到,满腔恨意无处宣泄,仇怨自然迟迟无法得报。
可深仇大恨,从不会因时间流逝而轻易消散。
恰恰相反,仇恨如同积薪,今日不报,明日必报,拖得越久,怨念便越深重。
此刻的他们,早已恨到极致,恨不得将江宇珀生吞活剥,方能洗刷昔日所受的屈辱。
jy 岛的势力固然不容小觑,可他们也只是暗中将江宇珀救出,并无能力一举铲除那些盘踞一方的灰色势力。
复仇者们虽恨之入骨,却始终苦于没有合适的复仇之计,华国也不是那么好进入和捣乱的,只能按兵不动。
就在这时,唐昭再一次悄无声息地,为所有人递上了利刃。
他将江宇珀珠宝以次充好的内核证据,暗中送到了那些复仇者手中,轻轻一点,便彻底点醒了他们的思路。
没过多久,这些人便纷纷想出了对策,各自翻出陈年旧帐,开始暗中布局。
手段稍缓的,只拿出当初为江宇珀供应次品珠宝原料的交易记录,暗中散布珀韵堂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消息,步步为营。
而那些与江宇珀有着大仇、对自己也格外狠绝的人,则干脆破釜沉舟。
主动将自己手中的部分珠宝标记为次品,摆出一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决绝姿态,誓要将珀韵堂彻底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们的动作很快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珀韵堂的客户群体本就非富即贵,消息灵通程度远超常人,
那些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