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就是输了,没哭没闹,甚至三女儿还冲唐昭甜甜一笑,奶声奶气地说了句“爸爸好厉害”,
然后主动牵着哥哥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儿童房走去,背影乖得让人心都化了。
唐昭仰面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顺手将身旁的刘雪仪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调侃:
“终于把那群小祖宗送走了……一个个黏人得要命,跟甩不掉的小尾巴似的。”
刘雪仪侧过身,抬眼看着他那副“嫌弃脸”,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得了吧你!他们要是真不缠着你了,我看你才要坐立不安、茶饭不思呢。
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硬撑着说烦——你啊,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唐昭被她说中,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声音低沉:
“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天底下有几个当爹的,会不喜欢自家孩子粘着自己?
尤其是他们扑过来喊‘爸爸’的时候,心都快化了。”
“那当然啦,”刘雪仪靠在他怀里,语气带着几分骄傲,
“你几乎天天陪他们读书、搭积木、玩捉迷藏,连出差都要打视频。孩子们能不亲近你吗?”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语轻柔,像夜风拂过海面,带着淡淡的温馨与倦意。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床沿,映照出一片静谧安宁。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趋于平稳,很快便相拥着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阳光通过纱帘洒进房间,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拍打窗棂。
一家人在海岛庄园又悠闲地度过了一整个上午。
直到午后阳光渐烈,他们才收拾行装,依依不舍地离开这座宛如童话般的私人海岛,驱车返回玫瑰崖码头。
海鸥在头顶盘旋鸣叫,仿佛也在为这场短暂却美好的家庭时光作别。
中午时分,莉娅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那间熟悉的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本破旧的家具被换成了全新的,地板上的满地狼借也消失不见,就连窗台上那层厚厚的灰尘也消失不见。
阳光通过干净的玻璃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温暖的光斑。
整个屋子焕然一新,整洁得仿佛从未经历过昨日的狼狈与混乱。
虽然身份证件的补办流程仍需时间,但其馀一切——手机、银行卡、生活用品、甚至水电网络,都已悄然恢复如常。
她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进去,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桌面,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仅仅因为成了那个男人的女人,短短一夜之间,她的生活竟如同被命运之手彻底翻转。
从前需要咬牙硬撑、四处奔波才能勉强维持的日子,如今轻而易举地变得安稳体面。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宁愿放弃奋斗,也要依附于强者。
不只是她们懒惰,而是现实太残酷。
她拼尽全力奋斗一辈子,或许都未必能换来此刻这份“理所当然”的从容。
更讽刺的是,虽然这种事情说上去不好听,可生活质量却实实在在地跃升了一个台阶。
这种反差,让她既羞愧又清醒。
因此,当晚上唐昭打来电话,语气平静地告诉她:
“去水疗馆等我”时,她心中竟再无昨日那种屈辱感或被迫感。
相反,一种隐秘的期待悄然滋生,像春夜里的藤蔓,无声却坚定地向上攀爬。
那位唐昭先生,英俊、强势、手段凌厉,举手投足间便将她眼中“天塌下来”的危机化为无形。
他不仅解决了问题,还做得滴水不漏、不留后患。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心生仰慕?
慕强,本就是人性中最真实的一面。
当晚,她站在那家过去连门都不敢靠近的高端水疗馆前,心跳微微加快。
建筑通体由浅灰大理石与落地玻璃构成,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白茶香氛。
她刚在门口站定,一位妆容精致、制服笔挺的前台小姐姐便快步迎上,笑容温婉:
“请问您是莉娅小姐吗?唐先生已经到了,让我带您去包间。”
“是的。”
莉娅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跟在对方身后,穿过铺着厚绒地毯的长廊,两侧墙上挂着抽象艺术画,隐约还能听见远处水流潺潺与轻柔的钢琴曲。
每一步,都象是踏入一个她曾遥不可及的世界。
终于,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前台停下脚步,微微侧身:
“请进,莉娅小姐。”
莉娅深吸一口气,这才回过神来,轻轻推门而入。
包间内灯光幽微,香气氤氲。
正中央的按摩床上,一道健硕的身影正俯卧其上,接受技师的深层理疗。
那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肌肉轮廓分明却不夸张,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