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衬衫、休闲裤,干净体面,却算不上昂贵。
而这类高端场所的服务员,个个都是人精,一眼就能估出衣料档次。
正因如此,她才敢对苏亦安使这招。
换作唐昭?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唐昭的衣服她不知道要多少次服务才能还得起。
擦袖子时,她的手指几乎要探进他衣袖;
等转到裤子上,动作更是若有似无地贴近大腿内侧——
苏亦安当场呼吸一滞,整个人绷得象根弦,慌乱中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女人顺势抬头,眼波流转,唇角微颤,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先生……真的对不起。您千万别投诉我……如果您觉得需要补偿,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语气,那眼神,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火,又足够撩拨一个未经世事的少爷心防。
果不其然,苏亦安心一软,连忙摆手:
“没、没事……你出去吧,我们自己待会儿就行。”
女人眼中掠过一丝可惜,却不敢再纠缠,只得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唐昭全程靠在沙发里,指尖轻敲杯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其实到刚才那一步或者更早些马奶酒洒了的时候,苏亦安就可以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