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起来,一天天的耍什么脾气?每次看你成熟点了,你就非得整点幺蛾子出来。”
唐昭闻言,表情瞬间平静如水,利落地站起身,从容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上。
三个孩子看得目定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连喊“爸爸”都迟疑了。
唐昭挨个捏了捏他们的脸蛋,笑眯眯道:
“不用崇拜爸爸,爸爸的本事多着呢,你们有得学呢。”
爷爷长叹一口气:
“唉……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这怎么教的孩子啊?”
唐昭不以为然:
“我教他们的,可都是能让他们一路顺风顺水的本事。那些腐朽的规矩和道理,要是不能带来实际好处,学了又有何用?”
二儿子唐梧洲在一旁乐呵呵地鼓起掌来,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单纯觉得热闹。
刘雪仪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这个丈夫啊,性格实在捉摸不定。
对外杀伐果断、手段凌厉;
对家人却象个长不大的孩子,爱撒娇、会耍宝。
有时温柔体贴,有时又冷若冰霜。
她早已明白,他自有自己一套识人处世的逻辑。
而她也在慢慢摸索中学会了如何与他相处:既不触碰他的底线,又能尽量抓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