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没再多话,直接动手脱衣服。他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送到嘴边的肉,只要合胃口,他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一把将人拉进浴室,草草完成了清洗步骤,一切便顺理成章地展开。
唐昭将刘淑雅按进浴缸,水面顿时剧烈地波动翻涌起来。
酒店浴缸旁是一整面落地窗,城市夜景在窗外铺展得璀灿分明。
“放松点,”他声音低沉,“你越绷着越难受。不如看看下面——车流挺有意思。”
刘淑雅努力尝试分散注意力,但这显然不是她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整个过程她都昏昏沉沉的,象是被卷入某种陌生而又失控的浪潮。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起初确实煎熬,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
可一想到全家人的命或许就攥在自己这一刻的选择里,她忍住了。
她不想亲人落得和席家一样的下场。
但渐渐地,她发现也不全是那么糟糕。
某些难以言说的变化正在发生,她的抗拒不知不觉减弱,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甚至恍惚之间对异性恋这回事有了新的理解。
原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她就在这种反复拉扯、错综复杂的情绪中,迷迷糊糊地熬完了全程。
最后又被唐昭抱回床上,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唐昭停留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