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履行“丈夫义务”,制造惊喜。
从空运的鲜花到璀灿的珠宝,从心仪的相机到珠宝设计师偶象的亲笔签名……
他自认,能做到这份上的丈夫,凤毛麟角。
他能理解她的不安全感,毕竟她有那样的创伤过往,不信任是情有可原的。
唐昭,显然不知道在刘雪仪眼中,爱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对唐昭而言,爱一点都不重要。
“爱”是善变、廉价且无足轻重的玩意儿。
它可能因身体的欢愉而滋生,也可能在欲望冷却后迅速消散。
在他信奉的价值体系里,“责任感”远比虚无的“爱”更值得信赖。
责任感是契约,是行动,是恒定的准则,不会轻易动摇。
而刘雪仪则担心,没有爱的责任感会很快消散。
两个人其实都没错,他们的童年带给了他们不一样的想法。
她害怕自己的孩子重蹈她的复辙,害怕那来自血脉至亲的冷漠与残酷,再一次压在她可怜的孩子身上。
不过,唐昭的安抚终究是有效的。
他身上载来的温暖体温,如同无声的镇定剂,让刘雪仪翻涌的心绪渐渐平息。
至少,他承诺过的事情,从未食言。
她在他怀中安静下来,随后起身去洗漱休息。
唐昭则照例处理了些紧急工作邮件,然后去练武室完成日常训练,喝药泡澡,才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