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粘稠,仿佛每前进一步都要推开厚重的水墙。
突然,顾玄脚下一虚。
原本坚实的荒原大地变得透明如镜,无数交错的回廊在他脚下浮现。
不是幻觉,是某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精神过滤场。
“罪愆回廊。”顾玄认得这玩意儿,这是上界最喜欢的心理战术,强制投影入侵者内心深处最恐惧、最愧疚的画面。
画面一转。
大火漫天。
年幼的顾玄跪在血泊里,面前是父母残缺不全的尸体。
那个小小的身影哭得撕心裂肺,无助、绝望、那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的软弱时刻。
“如果你当时勇敢一点……”
“如果你能早点拿起刀……”
无数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那是能把正常人逼疯的道德审判。
顾玄看着那个哭泣的小男孩,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反而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老套。”
他甚至懒得去辩解。
顾玄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丝暗红色的光芒,那是镇魔殿崩碎后残留的一缕本源。
他没有攻击幻境,而是反手——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左胸!
噗嗤!
剧痛。
那是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他利用这股极致的肉体痛苦,瞬间冲散了那些矫情的精神波动。
“真正的罪,是活着却不敢杀人。”
顾玄低语,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眼前的火海、哭声、尸体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哗啦一声崩塌。
幻境的一角碎裂,露出了掩盖在背后的真实景象——
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灰色法阵,正在哨站的废墟中心凝聚成型。
顾玄捂着流血的胸口,抬头看向哨站那座孤零零的了望塔顶端,那里似乎是整个法阵的阵眼所在。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还在计算最佳攀爬路线的零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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