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探子有去无回!
驻扎在焚魂沼泽的焚魂寨,一夜之间被大火焚尽,只留下一地焦尸!
每一处遇袭的现场,都留下了两个完全相同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痕迹——营地中央的地面上,被人用利器刻下了两个大字:“熄灯”。
而在营地最高建筑的残骸上,都挂着半截破碎的黑晶护腕残片。
那是顾玄的标志!是他对铁脊堡,对整个镇魔殿的公开宣战!
铁脊堡内,怒吼声几乎掀翻了议事大殿的屋顶。
然而,愤怒归愤怒,他们却迟迟不敢再派大军深入这片已被恐惧笼罩的荒野。
顾玄的手段太过诡异狠辣,派出的军队越多,似乎死得越快。
而在那些颠沛流离的流民与散修之间,一句新的谚语却悄然流传开来:
“以前是人怕鬼,现在是鬼怕狗;南荒的夜,该换条狗看门了。”
他们口中的“狗”,指的便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搅得血旗卫闻风丧胆的顾玄。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南荒密林深处,一座由灰牙营残骸和新伐巨木搭建而成的营地拔地而起,营门之上,高悬着“守夜营”三个大字。
顾玄立于营地中央的高台之上,夜风吹拂着他的黑袍,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五队魔化兽群整齐列阵,静静肃立。
短短数日,他的魔仆军团已经扩充到了整整三十头!
每一头,都完成了符印烙印,眼眸深处闪烁着独属于顾玄的金纹,它们不再是野兽,而是绝对忠诚的战士。
顾玄缓缓抬手,将那枚从红隼处缴获,沾染了三百血旗卫精魂的虎符,投入了脚下育兽园延伸出的黑土之中。
虎符落入黑土,瞬间融化,化作一道血光被大地吸收。
青铜栅灵那清晰而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血契已成,疆域初立。”
顾玄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越过无尽的黑暗,望向遥远的北方雪山,那里是铁脊堡的方向。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整个守夜营:“传令下去——育兽园进入三级筹备,所有资源优先供给母株源液生产。”
“另外……”他眸光如刀,仿佛能刺穿夜幕,“派人去铁脊堡,告诉他们——我不是来跟他们争地盘的,我是来收利息的。”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远在万里之外,镇魔殿最底层的幽暗空间里,那扇尘封已久、刻满符文的巨大青铜门,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震动,仿佛在回应一场即将席卷天地的风暴。
而在守夜营高台之下,那柄饮饱了鲜血,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血槽刀,已被封入新建的镇魔殿外壁祭坛之中,整整三日了。
每至子时,祭坛周围的空气便会骤然冰冷,刀身之上,会隐隐传来某种令人心悸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