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姜子峰目光不善。
姜宣却是摆了摆手,生无可恋的道:“随他吧,反正都是一死,试试也无妨!”
所有医生都给他判了死刑,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权把活马当死马医。
见父亲这么说,姜子峰只能点点头,“那就请吧,但是不能让我父亲受罪。”
“我尽量!”
叶枫上前一步,将手指搭在姜宣的手腕上,开始诊断。
他发现,姜宣的脉搏几乎没有了律动,似乎马上就要停止。
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叶枫神色黯然。
二十年前,姜宣还是叶无敌的亲信,经常跟在叶无敌的身旁,偶尔带着叶枫一起玩耍。
没想到,曾经那个,铁一般的汉子,如今虚弱到了这个地步。
片刻之后。
尤大勇皱着眉头问:“叶先生,怎么样?有把握吗?”
“试试!”
叶枫说完,转头看向少年,“去拿一把刀出来吧。”
刀?
几人讶然!
姜子峰问:“手术刀吗?不好意思,我家里没有。”
“不必,随便什么刀都行。”叶枫道。
“这!”
姜子峰不解。
姜宣却是虚弱的摆摆手,“去吧,给叶先生拿过来。”
“可是!”
“别管那么多,去吧。”姜宣道。
“那好吧。”
既然不是手术刀,那就说明不是动手术。
只要不让他父亲受苦,拿来也无妨。
片刻后。
姜子峰亲自拿了一把菜刀过来,递给叶枫,顺口问了句,“先生,是要用刀切药材吗?不知这把刀,适不适合。”
“不是,是开颅。”
叶枫接下菜刀。
顿时,在场的人猛然一惊!
开颅?
他刚才是说开颅吗?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