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席源没再让高挚安去找端木瑛,就要直接带着席初白一起前去武当。
因为带着端木瑛已经没意义了,就算再次删除了洪音的记忆,他也还是会重蹈覆辙的,这真的就是他的命!
临行之前,卢慧中不放心的再次拉住席源,“我可和你说好了,别干阳奉阴违的事!不然我真和你急!”
“要不你还是带着我吧,咱们一起去武当山,我还是不放心。”
席源再三保证道:“娘子,我不会太过为难洪音和周蒙的,也不会带着瑛子,你就放心吧!”
“这件事虽然洪音有利用我的嫌疑,周蒙肯定也早就知晓内情,但是我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
“我就去出口气,警告一下周蒙和洪音,确保初白以后的安稳,让武当收了不该有的心思,就回来。”
“初白日后还要在武当修行,为了孩子我也不会太过分的。”
卢慧中白了席源一眼,“你把武当山掀了,我都不管,但是我孙子不能有事,一点都不行!”
“我想直接和你一起去武当,给初白要一封退师表,让初白从此和武当断绝关系!”
还不等席源说话,席初白在一边先不干了,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惊恐。
“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闹到要我退师的地步了?”
“师爷,师父,还有武当山上的大伙,对我都很好,学了个手段而已,我不退师!”
席源也说道:“娘子,你这不是胡闹呢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拜师之事,岂能儿戏?”
“念中当年学丹噬,我也没见你要带念中退师啊!”
“这风后奇门,也不是谁按着初白的脑袋学的,也是孩子自愿的。”
“虽然其中可能有算计的成分,但是我想武当绝没有迫害初白的意思。”
卢慧中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你们爷俩,就是把人想的太好了!”
“初白和念中当时的情况能一样吗?丹噬只对自身有危害,而且门长也早就将凶险告诉了念中。”
“可是这风后奇门的凶险,以及日后会面对的麻烦,洪音和周蒙可是对初白只字未提!”
“初白确实得了手段,但那是我孙子自己有天分,真出事了,还不是要咱家自己擦屁股?”
“武当山倒好,白得一个帮他们传续手段的传人,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
“我就是要他们鸡飞蛋打!”
席源思索过后,还是说道:“一切都等我和周蒙、洪音问清楚之后再说。”
席初白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爷爷,怎么你也这么说?我在武当修行好好地,我不退师!”
“可若是他们真的不顾你的安危,只顾自己的传承呢?”
“爷爷!在武当山磕头拜过祖师之后,我就是武当的一份子!”
“为往圣继绝学,为武当传承手段,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就算师爷和洪师爷早就和我说了这些危害,我也还是会做的!”
“武当山上的大伙,都是我在乎的人,就和咱们一家人一样在乎!”
席源看着席初白,没有说话,但是眼中有赞赏;卢慧中却是用手指使劲点了点席初白的脑门。
“犟种玩意,随根!”
“你们一个姓的,都是犟种!爱干嘛干嘛吧,老娘不管了!”
席源和席初白看着卢慧中转身就走,相视一笑,席源便带着席初白飞往了武当山。
武当山,周蒙脸上带着悲怆,坐在屋里定定的发呆,却突然看向了屋外。
他平静的走出屋子,自言自语道:“该来的总会来的,罢了,事已至此,就依你!”
三金看到周蒙走出屋子,脸上同样带着悲伤,“师父。”
周蒙脚步不停,往前殿走去,随口说道:“初白回来了,你是他师父,有些事也有必要知道,一起来吧。”
三金答应一声,沉默着跟了上去。
当两人走到前殿大门口的时候,席源正好带着席初白落地。
“周蒙,你们武当山干的好事!”
这是第一次,席源直接落在武当山之内,而非山门口,此举已经与闯山无异!
面对席源兴师问罪的模样,三金刚想说话,周蒙却阻止了他,抱拳轻声道:
“横渠仙人,殿内说吧。”
席初白轻拉了拉席源的衣袖,席源却根本没理会,直接往殿内走去。
周蒙和三金紧随其后,席初白则是跟在了三金的身边,满脸尴尬。
大殿之中,席源毫不客气的问道:“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周蒙没有丝毫要隐瞒的意思,爽快的回答道:“知道。”
“刚开始是猜测,随着洪师弟想起了风后奇门,就全部知道了,并且没有阻止。”
“洪师弟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只是想有人能继承风后奇门,仅此而已。”
“只要您答应让初白留在武当,且不清除他关于风后的记忆,我可以向您保证,武当必将护初白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