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白满脸好奇,走到洪音的身边坐下,“洪师爷,什么好东西?”
洪音双手拢袖,一动不动,怀里却自动飘出来一张羊皮纸。
“这是我这半年的心血,天下最厉害的奇门术数,比武侯奇门还强一万倍!”
席初白接过飘到身前的羊皮纸,满脸惊讶道:“嚯,这么夸张!”
说着,他展开了羊皮纸,风后奇门的修行之法就这么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洪音试探着唤了一声,“初白?”
此时他的内心无比紧张,因为风后奇门能否在武当流传下去,就看这一遭了!
只要席初白能够成功掌握这风后奇门,就算天下人都知道了,洪音也不怕,因为席初白的背后站着席源!
到时候只要自己略施小计,席初白自然会老老实实的帮武当传续风后。
可万一席初白也被吸引了进去,那么一切就都功亏一篑,席源势必会再次带着端木瑛来武当山!
洪音之所以如此喜欢席初白,可不只是因为他是席源的孙子,最关键的就是他那万事不放在心上,无欲无求的性格!
席初白满是震惊的抬起头,看向洪音。
“洪师爷,厉害啊!这,这画在纸上的奇门局,居然是由字组成的!而且它还会自己动!”
洪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消失不见,转为灿烂的笑。
“还看出什么了吗?”
席初白再次看向风后图,摇摇头道:“这个排列顺序,没法读啊!”
“先天领周天,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好大的口气啊!”
“这好像不只是一个奇门局,还是个炼炁的法子?是咱们武当的绝学?有名字吗?”
洪音此时已经笑的门帘都放不下了,点头说道:“叫风后奇门!”
“想学吗?”
“啊?洪师爷,您要把这个教给我?”
席初白连连摆手,“洪师爷,我是来您这偷懒的,怎么还给我加课业呢?”
“这玩意,一看就复杂无比,我得学到什么时候去?”
洪音循循善诱道:“别急着拒绝呀,不要求你多快学会。”
“以后只要你学烦了太极,不想跟着你师父练功了,就来我这,看看这图,换换脑子。”
“你是我在山上,最喜欢的小辈,就当是为了我,学一学,好不好?”
一年多以来,洪音和席初白培养的感情,此时发挥出了作用。
“洪师爷,您要是这么说,那我肯定是得学了,但是咱们说好,不能逼着我学昂!”
洪音依旧在笑,“好好好,放心,现在你在我这,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说是逼你,让我把你当祖师爷一样供起来都行!”
席初白尴尬的笑笑,“洪师爷,你这话就言重了,不至于。”
“至于!很至于!你现在还不知道这奇门局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它对武当意味着什么!”
“为往圣继绝学啊!这么一说我还怪厉害的呢!赶上我爷爷四分之一了!哈哈。”
“初白,等你彻底掌握了这奇门局,别说四分之一,说不定能真的赶上你爷爷!”
席初白摸着下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突然就对这风后奇门感兴趣起来了!”
“真有那一天,我就叫初白仙人!哈哈哈!”
“行了,洪师爷,别逗了,这都到饭点了,赶紧去吃饭吧。”
洪音笑着道:“你去吃吧,一会会有人来给我送饭的。”
“啊?洪师爷,您不是已经出关了吗?怎么还要人送饭?”
“你去你的吧,不用管我。”
席初白虽然不解,但是也没有刨根问底,索性直接出了山洞。
看着席初白消失的洞口,洪音脸上的笑容消失,露出一丝惆怅。
“还是不行啊!明明我都已经放下过一次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那个尖酸刻薄的大猴子能行,初白这小孩也行,可是我,真就粉身碎骨也过不去吗?”
“同样为人,彼此之间就是有着如此巨大的差距啊!”
离开山洞的席初白可不知道洪音的痛苦,他高兴的都蹦起来了!
只见他运使一手武当的成名绝技“八步赶蝉”,快快乐乐的往饭堂跑去。
“太好了,以后我想怎么偷懒就怎么偷懒,师父也管不了我,耶!”
到了饭堂,三金看着兴高采烈的席初白,额头青筋暴起。
“初白,过来!”
席初白笑嘻嘻的跑到三金身边,“师父,您示下。”
“上午的功课,下午要全部补上,不然没有你的晚饭!”
“师父,洪师爷让我下午过去,我没时间啊!”
“而且他老人家还说,以后每天我都要去陪他两,三,四个时辰吧。”
三金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你就在这信口胡诌!”
说着,三金扬起了手,就要给席初白一下。
席初白连忙后退,“师父,我可不敢胡说,不信你去问洪师爷,真的!”
“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