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的问道:
“老张,你他奶奶的,长吁短叹的干甚呢!听得爷爷脑袋疼!”
“我家的地址不是秘密,我是担心我家里的婆娘和孩子啊!”
另一个男人躺着望天,语气随意的说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们这些名门正派,不会对你家人动手的,放心得了。”
“这也是我不成家的原因啊,出了事,整天提心吊胆的,当初说你,你还不听,跟我害你似得。”
张明远又是一声叹息,无奈的说道:“我也没干什么啊,就给刘婆子传了个话,早知道我就不躲了。”
绷带男慢慢的躺下,“这帮正道可不管你那个,只要你还是全性,杀你也是白杀!”
“掌门既然让你也跟着躲躲,就躲着吧,谁知道三一门的横渠仙人,会不会发狂啊!”
张明远到底没有忍住,猛地站起了身,“不行,我得回家看一眼。”
说着,张明远就往大门走去,但是打开了大门之后,却站在原地不动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
地上的几人看张明远傻站在原地,也纷纷坐了起来,“老张,你。。。”
门外的席源对身边的陆瑾平静的说道:
“要不要练练手?”
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八名全性却如同听到了平地惊雷,麻溜的站起了身。
绷带男也不捂着肚子了,其余几个人也不望天了,满脸凝重的看着大门口。
他们没听到陆瑾的回答,但是看到了倒飞回院子里的张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