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惦记上?”
“当然了,谁家有个这么好看的媳妇不得藏起来啊!”
“哼,还横渠仙人呢,小家子气,不过嘴倒是挺甜的,信你一回。”
说着,卢慧中送来了席源。
席源揉了揉耳朵,“那尝尝不?”
“得尝尝,这段时间天天绷着,松快松快!”
唐门山下,唐家仁、唐炳文、席源、吕慈走在街上。
唐炳文对唐家仁说道:“师兄,这次家里就拜托你了。”
唐家仁笑着说道:“暗线都已经走了,这几天你们也该出发了。”
“家里这边,一切有我,放心好了!”
“倒是这山下,这段时间好像不太平啊,莫名其妙的多了不少圈里人。”
说着,唐家仁看向了席源和吕慈。
席源东张西望的,想着看看有没有熟人,倒是吕慈,一脸的心虚。
唐炳文也看向了吕慈,“少爷,你怎么看?”
“是冲着唐门来的,但是应该不会对唐门不利。”
吕慈斜着眼,不敢去看唐炳文的表情,“我是这么估计的啊。”
“如果比壑山想玩调虎离山,那不等上山,这些人就会出手。”
“门长,在你们山下出手,不坏你们的规矩吧?”
唐炳文脸色有些阴沉,瞥了吕慈一眼,“可他们是怎么知道比壑山有可能来掏我们老窝呢?”
吕慈额角留下一滴冷汗,尴尬的解释道:“东北那边仗义呗!”
“您打了个招呼,人家就想用自己的方式帮帮忙。”
“人多嘴杂,这是露出去,可给我们添麻烦啊!”
吕慈眼神游离,“那边应该没那么不知轻重,大伙都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只要一个招呼,不问细节就会来帮忙的。”
“哼,多此一举!”
晚上,唐炳文独自一人坐在房间喝茶,门外是唐门门人值守。
忽然,一股酒臭味传进了房间,窗外还有一声轻响。
唐炳文起身查看,就见窗外正坐着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中年人。
两人对视一眼,门外的弟子疑惑的问道:
“怎么,这大晚上的茶楼,忽然这么冲一股酒味?”
“是啊,而且好像是门长房间里传过来的。”
唐炳文听着门外的动静,对着门外喊道:
“去店外面和其他人一起守着,别在这扰我的清净。”
两人答应一声,快步离开了茶楼。
脚步声渐远,唐炳文走回桌前,“唉,人都到窗外了,这店里店外的门人都没察觉,这帮毛孩子还是短练啊!”
“进来吧!”
刘渭翻身进屋,面色潮红,“别上火,我只是身子轻贱,擅逃避而已,别无长处。”
“真落到您伙计手里,眨眼就玩完。初次见面,幸会啊,唐老板。”
唐炳文抬手掩鼻,“哼,这个身法,这一身的。。。”
“须臾透满城,刘掌柜。只是这满城之间,都是你身上的酒臭啊!”
刘渭无所谓的笑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给了唐炳文。
“什么?”
“一点关于比壑山的情报。”
唐炳文挥手扔了回去,“为了这个,要小栈的掌柜亲自跑一趟?”
“事关。。。”
刘渭话说一半,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却是席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窗外。
“比壑山的情报都能搞来,刘掌柜手眼通天啊!”
“我让你帮我找找恶童李幕玄的踪迹,几年了,你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
刘渭被一巴掌拍进了屋里,揉着脑袋说道:“横渠仙人,您也在啊!”
“不敢贪功,这是有人主动提供的情报,比壑山在他们本土也有仇家啊。”
“提供情报的人背景我倒是查了一下,他们没说谎,和比壑山是老对手了,斗了好几代。”
“他们之间的死仇是因为一把刀,对方让你们务必小心那把刀。”
唐炳文疑惑的问道:“刀?”
“对,二阶堂瑛太手中的蛭丸!”
“他们的原话是,真正可怕的不是魔人瑛太,而是妖刀蛭丸。”
不等刘渭继续说下去,席源已经懒得听他磨叽了,“爱什么刀什么刀,我就想知道能不能硬的过我的“戮日”!”
“砍了上万头小鬼子,我的刀也未尝不利!”
刘渭笑着说道:“那是那是,林堂主的巅峰之作,收官之作,再加上您的本事,肯定能毁了那把刀的。”
“对方说了,如果能直接毁了那把刀,他们感激不尽!”
席源一把抢过刘渭手里的信封,“走吧你,东西我收下了。”
“好嘞,横渠仙人,等我找到恶童,给您来信啊!”
说着,刘渭跳出窗户,在房顶上辗转腾挪,很快就没了影子。
席源将信封扔到唐炳文面前,“看看也没坏处,不过应该是用不上的。”
“怕就怕外面的鬼子,也有什么特别的阴私手段,不小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