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视久生？还是得道成仙？”

张之维思索片刻，沉吟着说道：“应该是求个清静、自由吧。”

“走自己想走的路，明白自己到底为何来这世上走一遭，应该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席源对着张之维竖起一根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天师府高徒，通透！”

“那你说，现在的我算是功德圆满了吗？外人可是都说我是圣人呢！”

张之维指了指席源的心口，笑着说道：“这个问题，你得问自己了。”

“问自己啊，那我还差得远呢，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到呢！”

“和你商量个事，真到了守城那一步，你别动手，在旁边给我护法，行不？”

张之维疑惑的问道：“护法？什么意思？”

“就是你保存状态，在一边等着我，看我快要力竭的时候，冲进去把我救出来。”

“我怕我到时候会上头啊，我还不能死在这里！”

“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就是委屈你了，不能亲自动手杀鬼子。”

张之维点头说道：“我答应你，没什么委屈的。”

“我下山，本来也不是为了杀鬼子，是为了救国救民。”

“能不能亲手杀鬼子，在我这并不重要，能为国家出一份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