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沓阴阳纸。
说起来,自打自己从春城回到三一门,好像还没有打开过这些阴阳纸,就只是和卢慧中每天写信交流,以及每天看看东北那边的消息。
翻出留给各个流派、朋友的阳纸,入目第一张就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
是留给汉清的那张。
整张阳纸上,没有一丝空隙,工整的小字挤满了每一处空间。
席源却连看都没有仔细看一眼,果断的将它撕的粉碎。
既然已经决定了不再相见,汉清的所有消息就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汉清身上的大事,席源都知道,那些小事,席源又不在乎。
继续看下去,每一张阳纸上都有一些留言,大多是席源消沉那一阵,各家写来的询问信。
只是席源没有回信,大家也就没有追问。
现在看到这些消息,也没了恢复的必要,反正马上就要见面了。
直到最后,席源十分珍重的拿出了一对单独保存的阴阳纸。
时隔多年,两张纸上面依旧是空空如也,只有左上角一个“圣”字,标志着对方的身份。
思考片刻,席源提笔开始在阴纸上写字,洋洋洒洒的诉说了自己三一年以来所做的事情。
与其说是信,这更像是一篇思想汇报,汇报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心路历程。
在信的最后,席源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苗大哥,下一步我到底该何去何从,请您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