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戮日”,席源声音平静了一些,“我建议你到时候亲自坐镇前线,挽回你的名声!”
“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的,既是保护也是监督!”
“两个半月的时间,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做好充足的准备。”
“二月二十号,我再来找你,咱们一起去热河。”
说着,不等汉清回话,席源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看着席源远去的背影,汉清转身回到屋内,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的四大爷活不成了!
离开了顺承郡王府,席源回到端木家,简单的和卢慧中交代了一声,就准备连夜出发去承德。
卢慧中本想阻止的,但只是看了席源的眼神,她就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那是卢慧中与席源相识二十一年以来,从没见过的认真神色。
那是不容置疑,无法拒绝的神色。
无奈之下,卢慧中转而问起了席源去承德准备做什么。
对于自己的妻子,席源有些时候为了让卢慧中安心,有些事情会选择有所隐瞒,但却不会骗她。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没什么风险,席源也就直接实话实说了。
听完了席源要做的事情,卢慧中当即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
席源皱眉说道:“你在这照顾好孩子就行,我去去就回,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家。”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暗杀可是我的看家本领,这种事当然要带着我了!”
席源摇头道:“杀他那种人,不需要这么麻烦!我冲进去砍了他就完了!”
“相公,你可是现在鼎鼎大名的抗日英雄,是‘白幽灵’啊!”
“他又没有投靠鬼子,也没有临阵退缩,你怎么能杀他呢?”
“你不是要伪装成他是被鬼子刺杀的吗?”
“你的特征太明显了,这样一来,你怎么伪装成是鬼子杀了他?”
席源被说的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有道理啊!”
“还是娘子想的周全,我这满脑子现在就一个杀字,都傻了!”
卢慧中笑着拍了拍席源的胳膊,“相公,这种事我可是专业的,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死!”
“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死,也可以让他轰轰烈烈的死,就看你想让他怎么死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转身一起出门去找端木杰去了。
交代端木杰看顾好四个孩子之后,夫妻俩又嘱咐四个孩子在端木家乖乖等着,就连夜出发了。
十二月十号夜晚,承德的一家客栈之中,席源坐在房间的桌前,卢慧中正推门进来。
见卢慧中回来,席源迫不及待的问道:“打探的怎么样?”
卢慧中笑着说道:“放心吧,相公,汤府之中都是普通人,随时都可以动手。”
“现在就看你是想要让他以什么方式,在什么地方死了!”
“速战速决,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就让他死在府里吧,只是可惜,还要白白给他一个为国牺牲的名头!”
“方式的话,用这个!”
说着,席源从噬囊之中取出了一只四棱镖,也就是鬼子的手里剑。
这是之前在黑省对付九菊的阴阳师和那两个用刀的小鬼子的时候缴获的战利品。
当时只是顺手收进了噬囊之中,并没有太在意,没想到却在今时今日发挥了大作用。
卢慧中接过手里剑,翻来覆去的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东西哪来的?”
“做工倒是不错,投掷的平衡性也很稳定,但是杀伤力十分有限啊!”
“除非命中太阳穴、喉咙等致命之处,很难杀人的。”
“为什么不用飞刀呢?手刺也行呀!”
“因为这是小鬼子独有的暗器,名叫手里剑,还有这个,叫做苦无。”
说着,席源又拿出一个造型独特的匕首,递给卢慧中。
“这两种暗器,都是咱们这边没有的家伙式。”
卢慧中接过苦无,撇了撇嘴,“什么破玩意,这能好使吗?”
“倒像是仿制的柳叶飞刀,但是这也太厚了,不费点苦功夫,这两件暗器都很难用好啊!”
“小鬼子这水平挺一般的啊!”
“娘子,那以你的手段,这两件暗器能打的准吗?”
卢慧中没说话,只是左右手同时挥出,将手中的手里剑和苦无扔向了席源。
席源本就保持着逆生的状态,也就没有躲避。
苦无和手里剑擦着席源两侧的耳朵飞了过去,然后钉在了席源身后的墙上。
席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左右两侧的耳朵上,同一位置,各有一个豁口正在快速愈合。
回过头去,席源只看到大半的苦无都已经没入了墙壁之中,手里剑更是只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孔洞。
“相公,怎么瞧不起人呢?”
“我这可是自幼学的本事,可别以为几年不动手就生疏了。”
“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