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岸田英机,是一名满铁调查部的调查员,目前给武藤司令官做翻译。”
“刚刚被你打倒的,是我们关东军二次上任的司令官,武藤信义。”
“那边地上的,是关东军新任参谋长,小矶国昭。”
高英才的折磨顺序是很有讲究的。
之所以没有给武藤先用手段,就是因为他年纪最大,最像鬼子的大官。
而第二个询问最年轻的岸田英机,也是因为他是最有可能屈服的。
听了岸田英机的话,席源兴奋的说道:“呦呵,还真找到大鱼了!”
“高哥,问问他们下一步的军事行动,还有侵略的整体计划。”
高英才点点头,看向岸田英机。
“阁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翻译官,这些我真的不知道啊!”
岸田英机惊恐的看着高英才,生怕他对自己下手。
高英才见他的表情不似作伪,就来到了还在痛苦翻滚的小矶身边。
将一颗乳白色的小药丸塞进小矶的口中,小矶很快就停止了抓挠的动作和翻滚的身体,躺在地上虚弱的喘息。
高英才对着岸田英机说道:“把我的问题翻译给他听,告诉他,不说的话,我就让他一直痒下去!”
岸田英机听话的照做,对着小矶开始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小矶身体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对于岸田英机的问话置若罔闻。
高英才见状再次拿着药粉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矶这下有力气了,慌张的轱辘两圈,远离高英才的同时,急忙说道:
“话します!话すから!许して!(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