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走去。
进了议事厅,似冲坐在了左若童的左手边,席源坐在了左若童的右手边。
“小师弟,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说一遍,江湖上的传言,我不信。”
席源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左若童讲述了一遍。
左若童听完之后,面露无奈之色,说道:“非要如此不可吗?”
席源将左若童的话听在耳中,却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死去的柴荣生说的。
片刻之后,左若童平静的说道:“这段时间暂避锋芒,安心在山上修行吧。”
席源疑惑的说道:“我避他们锋芒?”
“师兄,整件事情我都已经向你讲述清楚了,绝没有一丝一毫的欺骗。”
“如今我占尽了道理,却让我避他们锋芒?”
左若童无奈的说道:“小师弟,这世上不是只有对和错两个结果的!黑白之间还有说不清的灰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亦有可悲之苦。”
“当年师叔和柴派的事情,如今没人知道真相,成了一笔糊涂账。”
“如今因为这笔糊涂账,柴派和柴荣生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