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席源亲了亲卢慧中的额头,说道:“我知道了,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好好休息。”
卢慧中没再说话,两人相拥而眠。
这边席源和卢慧中睡得香甜,那边柴派的房间里,柴荣生却是翻来覆去的在炕上翻滚。
柴言在宴席上也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已经昏睡过去。
最终柴荣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豁然坐起身,喃喃自语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哪怕是两败俱伤,我也要替我爹出了这口恶气!”
“明天,明天豁出去我这张老脸,逼他出手,然后让他在众人面前爬不起来!”
“若是有机会的话,就废了他!”
“我就不信,我用他师父,用三一门说事,他能忍住不出手!”
“只要他下场,我就有办法装作错手的样子,将他也像我爹当年那样,打的一辈子站不起来!”
想到这里,柴荣生直接不睡了,起身下地,在房间中来回走动。
一边走,柴荣生一边编排着自己明天要说的台词,并且越想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