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每次喝的逆生都维持不住,是不是太过了。”
席源笑嘻嘻的说道:“师兄,我山下来了个朋友,一年多没见了,就多喝了几杯。”
“也不是维持不住逆生,主要是开着逆生喝酒,属实是有些耍赖,还糟蹋酒。”
说着席源凝神静气,全身白色的炁焰涌动,头发瞬间变得苍白。
“师兄你看,我没喝多,还能开启逆生。”
似冲有些好笑的看着席源身上那明灭不定的白色炁焰,这哪还有平时的控制力。
现在的席源,分明就是勉力保持清醒,保持着逆生的状态,稍不留神就会散了功。
似冲说道:“小师弟,酒这个东西,少喝点是那个意思就行了,师兄也是为你好,喝酒确实耽误事。”
席源到底还是没有保持住逆生的状态,散了功,踉踉跄跄的走到左若童的身边,“呼通”一下坐在了他的专属蒲团上。
这一幕看的左若童额头上青筋直跳,以往可从来没有门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失态。
席源根本没注意左若童的表情,说道:“师兄,我想和你们说个事。”
左若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讲。”
席源说道:“咱们三一的弟子这也太辛苦了,每天都要修行,劳作。”
“回家的孩子还好一些,还在门里的这些孩子就只有年三十一天假。”
“要不咱们改改?以后小陆瑾他们回家了,门里的门人也放假得了。”
“自己想修行的就修行,想下山溜达,采买的,就下山逛逛,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