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大箱子,整整一万块大洋放入库房之后,席源和似冲一起回到了似冲的房间。
席源将从济世堂学到的,关于人体五脏六腑的知识,详细的向似冲讲述了一遍。
似冲在席源讲解的同时,默默的感受着自身的情况,与席源所讲的一一对应。
直到有弟子来叫两人吃晚饭,席源才停止了讲述,似冲也从冥想中清醒过来。
似冲睁开眼睛,说道:“今天就先这样吧,之后你有时间就过来,咱们慢慢来。”
“这些知识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记住,并且消化的,我也不着急。”
席源点头说道:“这些东西说着容易,其实里面复杂得很,我也是足足学习了半年呢。”
“过完年之后我就一直在门里待着了,有的是时间。”
两人一起出了门,向着三一门的食堂走去。
第二天上午,三一门的弟子们站桩修行的时候,有些惊奇的发现,监督、教导他们的人换了。
不再是以往熟悉的似冲师叔,而是变成了小师叔席源。
如今的三一门,已过二重的弟子只有三人,分别是毋澄真,水云和长青。
三人在自己修行的同时,自然也就肩负起了监督师弟们的责任。
但是总教习这个位置,一直是似冲负责的。
澄真三人负责监督看管,似冲负责给弟子们看功,而左若童则是负责传法,以及在关键时刻教导弟子们破关。
毋澄真看着席源,有些意外的说道:“小师叔可是好久都没有监督我们练功了。”
“今天似冲师叔有事,所以让您来教导我们吗?”
席源笑呵呵的说道:“怎么?害怕我看不了你们的功,让你们在练功的时候出岔子啊?”
毋澄真知道席源只是调侃,笑着说道:“那倒不是,以小师叔逆生的境界,给我们看功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好久没在练功场看到您的身影了,有些意外。”
席源说道:“不用意外,以后大半年的时间里,都是我来负责你们的修行了。”
“我刚刚从似冲师兄那里接过这个差事,你们可不能偷懒,拆我的台哦。”
一旁的水云、长青,以及众多弟子们听到席源的话,脸上都是一副欣喜的表情。
同时嘴上连连说着:“不会,不会,小师叔教导我们,我们肯定好好努力。”
倒也不是似冲教导弟子们的时候,有多么严厉,导致弟子们希望席源来。
主要是似冲和他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了,待在一起会有代沟,弟子们难免会感到拘束。
而席源和他们年龄相仿,逆生的境界又高,既能辅导他们,也不会有那种年龄上的代沟,弟子们当然开心了。
同时,席源和似冲的教育理念也有很大的差别。
以前席源也曾经短暂的带过这些弟子一段时间,都是席源面对着大家,在前面站桩,弟子们站在席源的对面。
这样做,更多的还是靠弟子们的自觉性,并不设置太多的条条框框。
但是每一个弟子的表现,席源又能看的清清楚楚,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出言提醒。
弟子们想站多高就站多高,想看哪里就看哪里,这也是云道泽当年教导席源的方式。
修行这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管的太严了,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而似冲带他们的时候,自己是不站桩的,而是在弟子们中间溜达。
桩的高低,手臂的动作,甚至是眼神看的方向,都有严格的要求,主打一个严师出高徒。
两种教育方式,不能说哪个好,那个不好,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各的短处。
但是这些弟子肯定是更喜欢席源的教育方式的,毕竟谁会不喜欢被人信任的感觉呢?
总结一下,就是似冲习惯严管严教,而席源更习惯润物细无声的管教。
一上午的修行,就在每个人愉悦的心情中悄然过去了。
吃过中午饭,左若童站在众人的面前,席源和似冲分别站在左若童的两侧。
左若童开口说道:“你们小师叔这次出门,偶然间得了一套很适合咱们三一的拳法。”
“我和你们两位师叔商量之后,决定将其纳入三一的每日修行之中,也就是说之后你们的修行课业有所改变。”
“以后每天上午还是按照之前定下的课业修行,下午则是由你们小师叔带你们学拳。”
说着,左若童看向席源说道:“小师弟,你来介绍一下这套拳法吧。”
席源走上前说道:“这套拳法名叫‘吴氏开门八极拳’,拳路刚猛霸道,只攻不守,以攻代守。”
“拳法分为大架和小架两路,大架实战,小架练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咱们主要学习的就是小架。”
“本来这套拳法还要配合着呼吸法和内功一起练的,但是你们已经修行了逆生三重,
我试过了,逆生完全可以代替这套拳的内功部分,所以你们只需要学习拳路就好。”
“这套拳法,最主要需要你们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