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源抽泣着点了点头,拉着卢慧中坐在了桌前的凳子上。自己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开始给卢慧中讲起着五年多的见闻,讲起师父走后自己一路走来的孤单,讲起自己对师傅的想念。卢慧中就只是静静地听着席源的讲述,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亲手将自己最亲近的人埋葬,又自己一个人从河北走到四川,这其中吃了多少苦啊。就算是修行之人,体魄强健,心里的难受又该怎么排解。
卢慧中看着席源停下来,突然表情危险的来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你六年杳无音信的原因喽?”然后在席源慌乱的想要解释的时候,哈哈大笑:“小弟弟,逗你呢,河北离四川太远了,我理解,我没生你的气,你这不是来找我了吗?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呢。下一步已准备去哪?回三一门吗?”
席源见卢慧中只是逗自己的,没有真的生气,也松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我准备去大西北的那间小木屋看看,然后再回三一门。”
“好呀,我陪你,正好我最近烦心事也多,顺便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