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地看了一眼皇帝的后脑壳。 骆思恭来得很快,进门便跪倒行礼:“臣骆思恭叩见陛下。” “骆卿平身。”朱笑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骆思恭谢了恩,却不敢真坐,只敢挨着半边凳子。 皇帝态度越随和,他越紧张。 前几天开始,那种莫名上头的狂热逐渐褪去了,骆思恭神思立马清明起来,对自己过去一个月的种种行为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惊吓。 怎么敢的啊!跳过皇帝直接压上身家性命投靠皇子,还是在没有任何好处承诺的情况下! 底子不算清白的骆思恭绝望地想,他拿的好像不是这种舍命陪君子的高尚人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