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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还自动分科了。
都是科举上来的,大部分朝臣文才维持在七八十左右,水平差不多,少数悟性高的能突破九十大关,政治这方面却忽高忽低,十分不稳定。
这很正常,才学好的不一定有玩弄人心的手腕。
朱笑笑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他既没才学也没手腕的就别忙着笑话别人了,先尽快扩充创业团队吧!
浙江台州府,戚家老宅。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身短打正在院子里练武,刀光如雪,破空声嗖嗖作响,惊得院角的鸡扑棱棱乱飞。
“少爷!”屋里传来老人的呼喊,“别练了,京城来人了!”
年轻人收刀入鞘,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他擦了把汗,看向匆匆跑进来的老管家。
“京城来人?什么事?”
老管家粗喘着,语气激动:“说是新皇登基,要召您入京候选!有兵部的公文!”
觉醒记忆的戚继光低头看着手中刀柄,心下不禁苦辣酸甜,感慨万千。
前世贫病中落寞离世时何曾想过还有今日?
对一个士兵来说,若是非得死,马革裹尸无疑是最光荣的结局。
见天子庸知非福?希望今生能实现两世以来的夙愿吧。
松江府上海县,法华汇徐家。
徐光启正在书房里对着一堆稿纸发愁。那是他这些日子试种番薯的记录,一亩地产量几何,需肥多少,耐旱几许,密密麻麻写了十多页。
“可惜各地土质不同,还需亲自前往当地试验才能出结果。”他叹了口气,若能全国推广,百姓无忧矣。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只听管家疾呼。
“老爷!老爷!天使到了!传圣上口谕。”
徐光启手一抖,笔尖墨汁落在纸上,洇开一团墨点。
“可知何事?”
管家匆匆奔进来,回道:“圣上要您提前起复,入京候旨!”
徐光启愣住了,他还在丁忧呢,又不是阁臣,皇帝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堆番薯种植记录,又瞧了眼京城方向,也罢!既然新皇即位,先递份奏疏建议推广试试,得让皇上重视这个好东西。
“带路。”徐光启立刻吩咐,“我要亲自面见天使,你收拾一下,只怕明日便得启程。”
想了想,他又叮嘱道:“记得摘取几袋番薯种带上,我有大用。”
乾清宫,东暖阁。
朱笑笑趴在御案上,对着一堆奏折发呆。
登基才三天,积压的奏折已经堆成山了。辽东、蓟镇、登莱……九边各地嗷嗷待哺,要钱要粮。
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他还要忙手工日常攒数值呢!
现在终于当家做主了,想要什么好木头都有,工作室直接原地扩建。大到床榻柜子,小到桌椅摆件,火力全开就是干,看着工匠值稳定上涨他才有安全感。
至于政务……朱笑笑痛苦地闭上眼。
如果不能拥有张居正的话,我的专业,我的外挂,我创业的蓝图还有退休躺平的未来,甚至是灵魂都会被毁了!
魏忠贤无声走进来,他装模作样地吊着左手,这可是朱笑笑特地给他刷的声望值,突然受到器重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原因,否则言官非得天天盯着他狂喷佞幸。
当然,等皇帝在位时间长了,你就是照三餐喷也没在怕的。
他放轻脚步来到御案旁低声道:“皇爷,戚元靖和徐光启都在路上了,再有几日便到。”
“嗯。”朱笑笑抹了把脸,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邹元标那边怎样了?”
魏忠贤表情微妙:“邹大人那日说要改丁忧制度,如今被士林骂惨了。昨儿有言官上疏弹劾他首鼠两端,阿附圣意,今早又有人弹劾他变乱祖制,蛊惑圣听。杨涟等人想替他说话,却也不敢明着帮,整个东林党乱成了一锅粥。”
朱笑笑嘴角微勾,打嘴仗好啊,不会真的伤到人,又能让东林党焦头烂额一阵,正好方便他腾出手来办正事。
“宫里的事呢?”
魏忠贤回道:“御药房内,李建元帮着安排了三个自己人。司礼监那边,王安公公还算识趣,说是愿听皇爷吩咐。神庙贵妃如今也安分了,至于李选侍……”
他轻轻打了打嘴,赔笑道:“至于光庙康妃,移居哕鸾宫后偶尔会问问娘家兄弟的事,再就是念叨皇爷您。”
朱笑笑点点头,意料之中,她是半点都想不起自己还有个女儿啊。
泰昌帝的庙号定了,是为光宗,后妃们也各有晋封。
除了李选侍,他还给傅选侍封了懿妃,让她带着朱徽妍和朱徽媞住在喈凤宫,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姐妹俩正好作伴,朱笑笑时常过问敲打,也没人敢怠慢她们。
至于朱由检,朱笑笑仍让他住在勖勤殿。刘淑女封了惠妃,却舍不得离开儿子,反正慈庆宫空着,短时间内也蹦不出个太子来,母子俩再待几年问题不大。
皇帝尚未成婚,后宫还有些琐事需要长辈操持,李康妃这种性子是不能给她一点权力的,而郑贵妃辈分虽高,但理亏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