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拿下太子位(2 / 2)

但他暂时没空去翻看VIP商城的东西。

诏书念毕,王安合上绢帛,躬身道:“请太子殿下接旨。”

朱笑笑双手高举过头,接过那卷沉重的圣旨。

“臣等叩见太子殿下——”

百官齐声跪拜,声震殿宇。

朱笑笑转身,嗓音清朗:“诸位请起。”

皇太子册封的旧例很多,所以进展极快,也如他所想狠狠收割了一波奖励,但名臣名将卡池依然没激活,在知道抽卡规则前,他不是很敢放纵消费。

【距离泰昌帝驾崩:18天15小时36分】

这个固定在右下角展示的倒计时以一种无规律的频率闪烁着,上面的数字好像电流不稳不时冒出雪花,似乎在昭示着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朱笑笑若有所思,成为太子这件事是他为了增强继位合法性推动的,别看朝臣对此乐见其成,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泰昌帝没几天好活了。

否则就给太子选个老师,人脑袋都能打成狗脑袋。

郑贵妃打的正是这个时间差,等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薅光朱常洛一脉后,朝臣们不想立朱常洵都不行,毕竟是他们整天吵嚷着立长子的。

好了,现在朱常洵成了长子,你就说你立不立吧!

多年前打出的子弹终于射中自己,那滋味。

朱笑笑不在乎他们的复杂心情,看着忽隐忽现的死亡倒计时暗想,泰昌帝突然百病全消健步如飞是不可能的。

他还是会死,或许,死得更早了?

册立大典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午时刚过,乾清宫传出消息,泰昌帝又烧起来了。

太医院会诊,结论还是那套邪热入里需静养的车轱辘话。

内阁坐不住了,皇帝病成这样,五天后的祭天大典怎么办?

三位阁老再次进宫面圣,询问是否延后或取消祭天。

泰昌帝躺在榻上,脸色蜡黄,说话都带喘:“祭天,祭天不可废……”

“陛下龙体为重。”方从哲躬身,“臣等以为,可由太子代行。”

反正太子名分已定,代皇帝祭天这种事之前也常有,算不上僭越。

泰昌帝并没有废掉长子的打算,也觉得让太子代替一次问题不大,从善如流:“准奏。”

旨意颁下,朝野反应还算正常,慈宁宫里,郑贵妃却摔了第二套瓷器。

永乐青花碎片溅了一地,郑贵妃重重拍向桌面,脸色铁青:“太子,祭天……好啊,这个贱种以为后继有人就万事大吉了吗!”

崔文升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崔文升!”郑贵妃忽然转头,眼神阴得像毒蛇,“你那副药打算什么时候喂他吃下去!”

崔文升冷汗直冒,“陛下这几日汤药不断,奴婢贸然进献恐……”

“恐什么!”郑贵妃又拍桌子,“他不死,我们母子还有活路吗?最迟明日,那副药你一定要给他灌下去!”

“是,是!奴婢遵旨!”崔文升牙齿震颤,磕头如捣蒜。

郑贵妃盯着窗外,忽然笑了:“祭天?山路难行,谁知道藏着什么妖魔鬼怪,万一太子遇刺……”

她没有说完,但崔文升懂了,咬紧牙关道:“奴婢这就去传话给国舅爷。”

郑国泰自得了宫中授意,心中便如揣了团炭火,八月十二日这夜戌时方过,忙换了身灰布直裰做商人打扮,只带两名心腹家丁悄悄出了朝阳门,直奔通州码头而去。

通州乃漕运咽喉,三教九流混杂。郑国泰一行并不惹眼,他熟门熟路上了艘不起眼的漕船,弯腰钻进底舱,留家丁在外把守。

舱中早有一人在此等候。

此人看着三十出头,青衫方巾,见郑国泰进来,只略抬了抬眼:“国舅爷来了。”

郑国泰认得,这人便是范文程,辽东抚顺人氏,秀才功名,四年前投了建州努尔哈赤,如今是虏酋帐下第一得用的汉人谋士。

“范先生久候。”他拱拱手,在舱中唯一剩下那张破木凳上坐了,只觉得屁股底下湿漉漉的,也不知是潮气还是冷汗。

范文程不急不缓地倒了碗粗茶推过去:“国舅爷先前说的那件事,可是定了?”

郑国泰端起碗,闻言手有些抖,洒出几滴茶水。

他定了定神,压低声音道:“八月十五辰时,太子代天子祭天,仪仗必经西山鹰嘴崖。那是处险地,路窄林密……”

“范某知道。”范文程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粗纸在油灯下展开,竟是西山一带的精细舆图,山川道路标注分明,鹰嘴崖处还用红笔画了个刺眼的圈。

郑国泰倒吸一口凉气:“先生这是?”

“既要办事,自然得先勘明地形。”范文程语带不屑,这些消息只要有钱就能买到。

京营?早就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