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明显的目标。
里包恩最信任的弟子之一,他的师兄迪诺。“要不要加派人手搜寻?“狱寺问。
“不用。“汉田纲吉先是断然拒绝,又补充解释,“我不想让里包恩多想。”“那我先去找。大概率不是在交通枢纽,就是里包恩先生的那处住所。沪田纲吉正模拟跟迪诺沟通的方案,可有可无地点头。狱寺收到许可后,最快速度上了跑车。
他用力踩下油门,做了早就想做的事情一-从这扇大门内窜了出去。一切都是为了十代目。
灰绿色的眼眸瞥向放在副驾驶的红色礼盒。这是陶画掉在宴会厅门口的。
他会交还给十代目的。
只是今天太忙了而已。
大
里包恩收起手机,往前方的宅邸中走去。
要不是尤尼的预言,他怎么会允许一个只会用些不入流小手段的新手教父,狎昵地接近他看了三年的小鬼。
小鬼正在调色,果然已经准备画上了。
里包恩靠着立柱,对上弟子疑惑的视线,冷酷地无视了。陶画说的不错,确实像只开朗却不太聪明的小狗。“你真的会给我授权吗?"陶画再三确认。重振加百罗涅的首领视线顿时被拉回。
而门口的恩师也消失不见。
“如果你不商用的话,当然没有问题。“迪诺不解地问,“可是为什么里包恩要专门带你来找我画画呢?”
“他看不惯一个人,又不好意思明说。"陶画不以为意地解答,“毕竟是烈日炎炎也要穿西服三件套带礼帽的老板。”
迪诺低头看看肩上的毛领,不知道在她心里怎么评价自己的。正在此时,他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
他接起电话。
还没等他说话,对面隐隐带着急切的男声就抢先道:“迪诺先生,里包恩在你那里吗?”
“什么?“他对师母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绝对不会被听到的位置,“里包恩?″
“是的。“沪田纲吉说,“我找里包恩有点事情,他在你那里吗?”迪诺一顿,想起里包恩刚刚去接的那通电话。“这、“他故作为难地说,“我也不太清楚,你联系不上里包恩吗?”“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他在生我的气。要不我现在去找你,可以吗?'迪诺顿时头都大了。
脑中闪过一万个揣测。
今天唯一的异常就是里包恩带来的陶画。
虽然听她的自述,跟里包恩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但他从来不知道里包恩能把重要的列恩交给普通的下属。而现在师弟又在看似打听里包恩的行踪,实则没有探究半点里包恩的信息。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关系,里包恩究竟为什么要把他牵扯进来。“哈哈。“他表面自然地接下,“我今天去郊外的庄园骑马,现在吃早饭呢,要不我帮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是吗?“汉田纲吉的声音听不出来信没信,“那辛苦你了。”迪诺收起手机,抱着一肚子疑问回到了岔腿坐在画架前的女性身边。他默默地观察着对方。
除了黑色半长直发外,她身上没有太多直的线条,连肩膀和手臂都是圆溜溜的。
但大开大合的坐姿又跟保守的气质相反。
虽然这么探查和评价一名女性很失礼,但他真的忍不住了。老师和师弟到底都在搞什么啊?
不会真的为了一位女性吵起来吧?!
被观察的陶画抬眼也打量了他一下,赤裸|裸的眼光盯得迪诺一个激灵,笑容都变得勉强起来。
不会吧……?
她眨眨眼,眼神又变回没有攻击性的样子。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能不能请您把衣服脱了。”“啊?“迪诺彻底撑不住笑容了。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