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什么,却空空如也。
她就那么喜欢十代目吗?
他的喉咙里像是打了死结,许多的话哽咽着不上不下,格得反胃。可见陶画渐行渐远,他才清醒过来,大跨步赶上:“你要去哪?!”“不要过来。“她虽然停下,却仍不回头,“我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你别乱跑,我不过去。“狱寺担心她出状况,远远地跟着。来到拐角处,她脚步稍顿,然后越跑越快,一头扎进许久未见的人怀里。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西服外套。
“发生什么了?"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一如往日的理智和清醒。
她却再也控制不住,咬牙哭了出来。
零零碎碎的抽泣声从被压住的脸下响起。
身后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
“里包恩先生,您怎么回来了。“狱寺隼人急切地看着陶画一抖一抖的肩膀,“您要先去十代目那里吗?”
里包恩没有回答,也没再追问。
他摘下了礼帽,扣在怀中努力压抑还是哭得抽抽的人脑后:“刚才不是,现在是了。”
陶画的手微微用力。
礼帽轻轻拍了拍,是里包恩从来不表现出的安抚。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里一一”她说出一个字才发觉鼻音浓重,羞耻感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多,哭腔也更重,但还是说了下去,“我要离开。”狱寺抢着应道:“你在说一一”
一条手臂横过礼帽,牢牢盖住她的双耳。
砰。
枪响声闷闷地透过里包恩的肉|体,经过过滤后闷闷地传达到陶画的耳神经。
所以她并没有多害怕,而是在抓紧时间想把眼泪收干净。好确认有没有真的发生刑事案件,再把狱寺隼人打发走,不想让脸再多丢一止匕
虽然不知道狱寺说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中断了自己无意义地浪费时间。
陶画非常感谢他。
可惜泪腺并不像她的手一样听话。
不过没有惨叫声应该就没事吧……?
“我的下属在跟我汇报。“里包恩略松开,但还是环绕着她的肩颈,只是没有造成丝毫分担,“你的代职结束了,狱寺。”“我并不是以上级的身份在这里跟她对话。“狱寺虽然尊敬,却并无退让,“这是我跟陶画之间的事情,还请里包恩先生留给我们一点空间。”“是吗?"里包恩模楼两可地应道。
她用力扯扯西服衣角,想让他明白这事跟狱寺无关。“你误会了,狱寺。只要我在,陶画的事就都由我负责。"他说话时驱逐意味反倒更强了。
…没听懂吗?
算了,她现在也不想跟狱寺对话。
但狱寺还在追问:“这件事陶画认可吗?”这次里包恩没有理他,而是将帽子扣在她发顶,揽住她的肩膀,朝她原先地方向走。
陶画哭得脸都肿了,便也不回头,默认了里包恩的决定。她现在脑子都是麻的,也管不了狱寺的感受。连脚步都只是随波逐流地前行。
“你要去哪?"里包恩的态度一成不变。
她吸吸鼻子,尽量用寻常的语气:“您不拦我吗?”“想让我拦着?"里包恩扔给她一张手帕,“鼻涕邋遢的小鬼。”“不想。"她濞完想递回去,正看到他没收起来的手枪,又收回裤兜,“我还是洗完再还您。”
“扔了吧。”他把枪别回腰间,“还是阻拦有用?”陶画推开房门:“没有。”
“怎么不锁门?"里包恩从她的头上拿回帽子。“都怪您非说梦游,害得我被狱寺给锁到他的屋里。"她边包好画框,边控制不住地又抽抽两下,“然后我就再也不敢锁门了。”里包恩沉默了一下:“你先收拾,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我收拾好了,老板。“她抓了几件衣服放进行李箱中,又拎起画箱,“能麻烦您送我去码头吗?”
“那幅画或者别的都不带了吗?"他压低帽檐,显然没放弃出去的想法。陶画摇摇头:“人肉运输容易毁掉,我得叫专业团队。如果您忙的话,我就自己去坐公交也行。”
“没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