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夜(500收藏)(2 / 2)

吗?”

原本严肃起来的空气被一句话打散。

“……这种事情不用报告也可以。”他无奈地说。

“收到。”她抬头,说出一部分理由,“当然不是。因为真相对我本来就无所谓。不论这笔账原本来自哪里,都会被我加在卡蒂沃的头上。”

“关于这点,我必须要跟你道歉。”沢田纲吉庄重地同她对视,“很抱歉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前,里包恩就将你同卡蒂沃的纠葛告诉过我了。”

陶画并不在意。

她根本没想让里包恩保密。

虽然BOSS和狱寺说话都神神秘秘的,但对于想成为享誉国际大画家的她而言,完全不介意留下一些人物印记。

“没关系,您真的太体面了,”她趁机吹捧道,“其实可以再听我说一遍,两份证供相对判断真假,再把我跟里包恩叫到一起互相指认的。”

沢田纲吉依然庄重,却显然多了几分思考。

“……”陶画慌了,“那个,你再说一遍上一句话,道歉的那句。”

他边思考边照做无误。

“怎么可以这样呢!”她愤怒地说,“这可是我的隐私!一位绝世大画家的隐私。你要知道卡蒂沃靠着我的画搞了多少钱,难道不会也对我有企图吗?今天你知道,明天他知道,大家都知道了,我的安全还怎么保证!”

他低笑两声,配合道:“那我要怎么补偿您呢?”

“当然是贴身保护我!”她双眼发亮,一拍桌子贴到漂亮的脸蛋前。

他的身边只会更加危险吧,沢田纲吉想。

但只是说:“这点恐怕暂时没办法做到,我安排其他人可以吗?”

“那能不能让我随时联系到您哇,”说到正事,陶画也不演着玩了,专心套近乎,“我收集了好多好看的表情包,还有很多漂亮的风景照片都可以跟您分享哦。”

沢田纲吉望着她载满期许的双眼,说道:“可是我没有社交账号,给你我的手机号码可以吗?”

只是电话而已,如果她遇到危险了,也可以多个求助渠道……

她的口中窜出一声小小的欢呼。

“要要要要!”陶画掏出手机准备录入,“没关系,表情包和照片,我都可以直接用iMessage分享给你!”

他作出为难的样子:“听起来会有很多信息的样子。”

“!”陶画果然如临大敌,“都是很饱眼福的信息。”

“既然如此。”他笑着报出一串数字,然后耐心听她前前后后核对了两遍。

然后下一秒,他的抽屉里就响起了极小的震动声。

“我当然会给你正确的号码呀。”他无奈地拉开抽屉,接通电话。

“不是。”陶画听着从听筒中延迟传来的声音,满足至极,“我是好奇你的手机都藏在哪了,好像从没见过你拿出来,也没听到过铃声。”

“因为,”沢田纲吉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却并非如以往般充满距离感,“你在上课不是吗?”

她听后立马怔住,过了一会后,满脸感动地伸手拍拍蓬松的棕发:“果然是为师的好学生。”

怔住的接力棒交给了沢田纲吉。

他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等到陶画被手感迷得反复搓来搓去才开口:“……谢谢?”

“没事。”她挂掉电话,起身告别,“我先去个厕所,等会见。”

“啊、等会见。”

追随的目光被开启又合拢的门阻隔。

沢田纲吉摸摸后背。

还是好痛。

他的视线还没收回来,门就又开了。

“十代目——”在跟他对上视线后,狱寺杀气腾腾的话紧急截停,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沢田纲吉看向一直握着的手机。

漆黑的屏幕反射出不自觉上挑的嘴角。

“没有。”他收拢笑意,“发生什么了?”

“最新情报。”狱寺又回到状态,“爆炸犯的联络员在被故意放跑后,今日逃往了那不勒斯。”

一句话让浮躁的心脏淋上了现实的小雨,逐渐平稳而消沉。

“启动预案吧。”沢田纲吉抛开杂念,轻描淡写地决定,“通知骸和库洛姆,并且再次确认库洛姆的身体状况。”

六道骸和库洛姆是他的雾守。

也是情报部门负责人,从不在总部过多停留。

情报部门是一般的公司不该有的。

就像是关在地下牢房的爆炸犯。

彭格列能洗白。

黑|手|党的过往却仿佛泥泞一样黏在鞋底,成了他赖以为生的地基。

“是。”对面的好友垂首应道,“还有一件事,下周会谈方的样品名单突然新增了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