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起说道,“是阿兄阿姐没给你做好样子。”
苏叶暗自点头,程姨丈这里,待嫡子还是不同,也不枉郑夫人一心对他。
让程菖带着弟妹回去,程纪脸上转了忧色,“阿妤,弘农已不可去。”
郑夫人惊问,“又生了何事?”
“弘农郡守已换人,是何氏的姻亲。”
记起何后对李令妤的介意,郑夫人问,“是何太尉还是何后?”
程纪摇头,“有甚分别?”
郑夫人无话,是呢,不管是哪个出手,弘农都去不得了。
她恨恨道,“定是燕大公子,不然怎他才说让阿妤暂留并州,弘农就不可去了。”
程纪没说话,他身为燕璟将军府主薄,这会儿只字不提,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怎就这样难呢,竟是连退路都无了,郑夫人一把抱住李令妤,一时悲从中来,“阿妤,要不你找个人嫁了吧?嫁了人,燕大公子就死心了。”
程纪叹道,“嫁人是最后一步,现还未到那时候。”
郑夫人听出还有回旋的余地,忙问,“你还有法子可想?”
“公主下降在即,大公子只要阿妤留在并州,暂不会做何,期间若是能得使君出面,此事可解。”
郑夫人不懂朝堂事,却知父母心,“大公子面上又没做何,找上使君又如何说清楚,别到时反让使君觉着阿妤别有用心,那就更容不下了,阿妤真就无路可走。”
程纪又如何不知,可他要说无法,郑夫人第一个要挨不住。
“莫慌,使君那里我来想法子,总会有路可走。”
第二日郑夫人过来,外头春意浓丽,她将李令妤拽起往窗下晒着日头。
院子里,程莒跟着郭大郎几个比划着拳脚,程菖含笑看着,瞅见哪个汗多了,就叫过来喝些热浆水。
白面青衣少年郎,如南地微雨中的修竹,秀秀亭亭的立在那里,很是赏心悦目。
郑夫人望了会儿,又回过头端量着李令妤,欲言又止。
郑夫人一切事都写在脸上,李令妤无法忽视,“姨母有事?”
“你看出来了?”郑夫人顺着就说了,“阿妤,你姨丈让我给你托个底,若真无法可想,我就将阿菖记到我这里,你同阿菖成婚,你若不喜阿菖,就做假夫妻,内里还是表姐弟相处,你若瞧着阿菖入眼,就做真夫妻,将来但有一儿半女,先承李姓,如此,你将心放宽些。”
苏叶掩住嘴,这样虽未明说,却是做赘婿的做法,程菖往后再无前程可言,就是程纪一家也要备受非议。
等于为了李令妤,一家子都豁出去了。
苏叶以为李令妤会即刻拒了,然而她却问道,“云娘子可知晓?”
“你姨丈当我面喊她来问的,她二话也无就应了。”
“这阵子阿菖来我院中走动,是姨丈早料到会有此局面,提前叫阿菖同我熟悉?”
郑夫人一提到这个就满眼的心疼,“你姨丈这阵子辗转思虑的,添了许多白发,很多事他都想到了前头,却不想我们担忧忍着未说。”
“姨丈有心了,只事不至此,往后别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