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很少费心揣摩燕行的心思,遇事论事,反而得了信任。
这会儿也是,待燕恒行说完,田勖仍接着前面的话头继续劝道,“将军,此事弊大于利,到时荀家记恨将军,于各样事上给将军设障,将军也要被牵扯不少精力,眼下咱们该以养蓄为要。
好在已说了是为当年退婚之事为父兄还情,有使君做主,此事还有转圜。”
想到李令妤的行举,田勖又忍不住摇头,“那李娘子同传闻相去甚远,甚事也不成。”
他几次提起李娘子都是一言难尽的样子,燕行本是无可无不可的,这下反来了意趣,“我虽未见,也耳闻过,那李娘子随李公初到长安,可是引得多少五陵少年恋慕,都道是倾城绝色,怎到了先生嘴里,成了这般不堪大用的。”
田勖实话实说,“倾城绝色是真,可入不得眼也是真。”
燕行轻笑,“倒要见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