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弟收的遍布云港港口大街小巷,走到哪都前呼后拥,吆五喝六的。
老何那会还说自己这个“云生门”帮派头头比他港口的船东还威风,整个云港,谁不知道云港中学的何云生啊。
何云生这个名字比何州还响亮。
老何曾经这样评价自己的小儿子,搞政治的一把好手!
少年痞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细腻高同理心,热情坚韧,身上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很重,迫使少年能收服一群人。
何云生想着,略有些落寞,这样肯定他的父亲,再也没有了。
苏河沉默了一瞬,“我和你第一次认识,不是在学校活动上,比那更早,我撞见过几次你晚上带着轮机工程的同学翻墙出去……”
这话算是解释,苏河莫名的反感从何而来。
苏河又道:“不过你的生活也挺丰富的,我们文学系基本都泡在图书馆,每天不是背书就是写论文。”
何云生挑眉,“怎么当初选这个专业?”
苏河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只有在这方面略显有些天赋,所以专业也选了汉语言文学,“只在这方面有点天赋了。”
“没有想过换个赛道吗?”何云生问。
“什么?”苏河抬头,怔愣。
“你绘画功底不错,可以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何云生一顿,神情认真,“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苏河沉默下来,她高中学过几年美术,她的漫画,从文稿到绘画都是自己一个人创作的,美术功底并不专业。
何云生看出苏河的犹豫,他轻声道:“人生有三万天,想不出来自己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或者成为什么样的人,就放慢脚步,别急着赶路。”
苏河看向何云生,少年的话让她不由自主的轻松下来,她点点头,是自己一直太过于焦虑,心急,迫切需要一个结果。
何云生说完,进了后厨收拾东西。
苏河不知不觉吃完了面,“碗筷?”
“隔桌上吧,早点上去休息。”何云生说。
苏河点点头,上楼前,听到身后收拾碗筷的动静,她回头,何云生端着餐盘进了厨房,片刻传来流水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她顿了下,随着接触了解的时间久了,何云生这个人便带给她很多意外。
而何云生收拾完厨房,回了房间,目光瞥到桌面上的日历,上面用红色笔圈起来一个日期,很快又到去医院复查的日子了。
何云生倚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系统脱敏的进度太慢了,已经过去一年了,他的症状并没有缓解多少,何云生望着暮气沉沉的夜晚,冷风刮进屋里,心里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