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药师兜赞同道:“确实如此,我曾在根部,志村团藏生性多疑,普通忍者很难知道他的行踪。”
“你知道吗?团藏的右眼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血轮眼,而他的手臂上,有十几只血轮眼。"悠井奈纯是对着佐助说出这句话的。她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大蛇丸,我知道你的能力,不管运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得到那只血轮眼。暗杀,下毒,威逼利诱,你怎么做都无所谓,我绝对要得到那只眼睛。”
“有意思,没想到拥有白眼的你竞然会对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感兴趣。“大蛇丸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悠井奈纯,就像看到了绝佳的猎物。而宇智波佐助早在奈纯说出有关宇智波血轮眼的事时,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查克拉了。暴动的查克拉翻涌着,他怒视着悠井奈纯,“你什么意思,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为什么会出现在团藏的身上。”悠井奈纯:"下次再告诉你吧,毕竞我说什么,现在的你也不会相信的。她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句话,“大蛇丸,完成委托后,你要取走我身体的任何部分,我都可以答应你。当然,前提是,你要将那只眼睛交到我的手中。不出意外地,宇智波佐助跟随着奈纯的脚步追了出去。药师兜恭敬地询问大蛇丸,“大蛇丸大人,不去阻止吗?万一佐助知道真相后脱离了您的掌控。”
大蛇丸冷笑道:“兜,你是悠井奈纯的对手吗?”药师兜不说话了,目前的他确实没有彻底击败悠井奈纯的实力。且悠井奈纯是他唯一不想挑战的对手,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药师兜总会有挑战的欲望,但对于实力绝对压制的悠井奈纯,药师兜目前并没有想要自杀的念头。“佐助不会回到木叶,就算得知了真相,他对木叶也只会有浓烈的恨意。”“最亲爱的哥哥,背负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忍受着磨人的病痛。那时的佐助,只会比现在更加追求力量。”
“宇智波一族是情感丰富的一族,他们的情感浓烈到,足以颠覆整个忍界。”
大蛇丸几乎笃定地回答。
至于另一边的悠井奈纯,她料到佐助必定会追上来,索性一直在不远处等待他。
白衣黑发,容貌绮丽的少年露出恼怒的面孔,“你是在耍我吗?悠井奈纯。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说谎,否则.…”“你就杀死我,捅死我,不会放过我?“奈纯动了动酸痛的脖颈,“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呢?不要说什么总有一天会超越我,不会有那一天的,你要知道我对你,对你们,是绝对压制。”似乎是验证了她的说法,她用鞭子将佐助的身体卷到面前,“我说什么,你可以稍微听进去一点吗?哪怕是一点点呢?”银色的发扫过佐助的脸,悠井奈纯靠的很近,近到银发和他的墨发几乎交缠在一起。奈纯用指腹轻轻刮了下佐助的喉结,“许久不见,佐助也长大了呢,看起来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
宇智波佐助的喉结上下滚动,少年的嘴巴从不会饶人,“别碰我,你的触碰让人恶心。”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佐助总是看不清形势,看不清现在的自己是被敌人束缚住。
“恶心吗?原来触碰到你就会让你恶心啊。"奈纯平静地继续说,“那你接下来会更恶心。”
在佐助皱着眉,不明所以的时候,奈纯突然张口,直接咬上他的喉结。这是处敏,感脆弱的位置,酥麻湿软的触感自这处蔓延全身。一瞬间,宇智波佐助羞红了脸。
喉结的后方就是气管,除却刺激的感觉,佐助感受到了轻微的窒息与疼痛。他剧烈地呼吸着,恶狠狠地咬着牙,眼中的墨色勾玉转动得更快了。悠井奈纯不客气地抬手摸他的胸口,腰腹,以及一切裸漏在外的皮肤,“恶心吗?恶心的想吐吧,你别吐我身上就行。"她像狗一样,去咬她能咬到的皮肤。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牙印与血痕,连最隐秘的胸口顶端那处都被咬伤了。齿痕,血痕,布满白皙的肌肤。
宇智波佐助流出的血,比奈纯用来压制他的异能力,还要红。少年难以承受地发出闷哼,血轮眼不知何时关闭了。他像是垂死挣扎的小兽,学着奈纯的样子,张口咬上对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