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没睡好觉。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深刻的意识到,他们共存于一个身体里。但她还是没法将他们视为同一个人,因为夏延是温和体贴的,对她总是轻轻柔柔,生怕弄痛她。
可盛亭深却是残暴冰冷的,他重重地压着她,手掐在她脖子上的感觉,直到几天后,触感都有所残留。
她是真害怕极了,想着以后万一还发生这样的情况,她要怎么办?两个人同存一个身体,她是真的可以接受吗?季纾也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然而那天过后,夏延一直没有再出现。
季纾也混乱了几天,头都痛了,干脆不再想了,等夏延回来后再说。这天,她正带客户看完场地,手机突然响了。是盛思沅给她打来的电话,季纾也很快接了起来:“喂,盛小姐。”“都说了叫我思沅就好啦。”
季纾也淡笑:“好,思沅,是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事,就是周末我有个小派对,想邀请你一起过来玩。你有空吗?”
盛思沅前段时间在斯卡顿办了生日宴后,十分满意。跟她一样满意的还有她的朋友,当时在场就有几个客人加了季纾也的微信,预约今年办自己的生日派对。
由此可见,盛思沅对她来说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客户。现在她邀请她去她的派对上玩,对她而言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机会。因为盛思沅身边的朋友都是优质客户。
“可以呀,是什么类型的派对呢?”
“就大家聚在一起随便玩玩游戏,很随意的,来的都是我的朋友。"盛思沅道,“有几个朋友的公司接下来都有酒会什么的,我想要是你来了,还能给他们一点建议。”
“思沅,谢谢你啊,给我介绍这么多客户。"季纾也由衷说道。盛思沅笑说:“你不用谢谢我,主要是你事情办得好呀,他们才会也想找你。”
季纾也:“还是要谢谢你的。”
“没事啦,欺,我给你发地址,周六晚上你过来。”“恩,没问题。”
周六当天,季纾也去了趟商场,买了一份香水礼盒,而后打车前往盛思沅发来的地址。
这地方她来过,就是上次盛亭深带着她见何少辰的豪华会所。果然,有钱人都爱来这地方玩乐。
大厅处已经有个侍者在等她,确认名字后便带她去到盛思沅所在的包厢。“纾也!”
盛思沅一见她便跑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亮片小裙子,睫毛刷得很长,一眨一眨的,十分好看。
季纾也跟她打了个招呼,“上次和朋友逛街,正好闻到一款很好闻的香水,觉得很适合你,送给你。”
盛思沅惊讶,一脸喜色:“谢谢啊~这个牌子我很喜欢的!”“你喜欢就好。”
礼物被放到柜子里。
盛思沅拉着季纾也去沙发上坐着,旁边都是跟她一样的富家子弟,经由盛思沅介绍过后,非常给面子地加了微信。
“纾也,唱歌吗?我来点。”
季纾也不好意思道:“我唱歌水平有点差劲。”“这有什么,我也唱得一般,歙,要不咱们来首合唱吧。”季纾也:“那也行。”
两人一起唱了首老歌,唱完后一男生给季纾也递来了一杯酒。“你唱得挺好啊,刚才谦虚了。”
季纾也忙道:“没有没有。”
“张子恒,不夸夸我啊?"盛思沅嗔怒道。张子恒道:“你还用夸奖吗,当然很好听了!”“哼。”
张子恒扬扬眉:“光唱歌多没意思,要不一起去玩会,德州还是麻将?”“麻将麻将,我最近玩得可厉害了!“盛思沅刚学会不久,很新鲜,拉着季纾也一起去。
季纾也不好推脱,跟上了。
麻将桌就在娱乐区的西侧,这会已经有几个年轻姑娘在打了,他们来的时候正好一轮结束,可以换人。
“我们三加入,纾也,你坐南方位吧,对了,你会麻将吗?”“还行。”
“那太好了,咱们打一把玩玩。”
几人落坐,分好筹码。
季纾也看了眼每块筹码代表的金额,暗暗心惊。这对在场少爷小姐们来说估计是小打小闹,但对普通人来说,他们玩得很大。季纾也看了盛思沅一眼,后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对她而言是豪赌局,兴致勃勃。
而她这会也不好直接下桌,轻吸了口气,决定来一把。只输一轮的话她还能接受,到时候借口起身好了!但一局过后,季纾也意识到她的担心有点多余了。因为她发现在场除了张子恒外…都很“稚嫩”,显然都是刚学不久的那种。于是她彻底放了心,一局接着一局,十拿九稳。“我去……又胡了啊,思沅你这个朋友很会打啊。”盛思沅一脸崇拜:“纾也,你太强了吧!”张子恒也满是惊讶,他发觉这个女生能算牌,且下意识摸牌时,完全能摸准。以他这种老手来看,季纾也是老手中的老手。“看来你经常打麻将。"他说。
季纾也轻咳了声:“现在不常打…以前比较经常。”盛思沅:“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少人可以叫你!”可别,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打麻将。
她能打得这么溜,完全是因为她家是开棋牌室的,从小耳濡目染,字还没学会几个的时候,麻将先会打了。
“你还是算了吧,跟她打,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