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质感。 倔强,又脆弱得要命。 她就是用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勾得夏延找不到北,甚至不惜威胁他么? 盛亭深转开视线,心底冷笑一声:“愚蠢至极。” “……您再说我吗。” 盛亭深:“这里还有别人?” 季纾也攥紧了拳头,只觉这人真是冷血心肠,可她不敢对他说这话。 只是想到自己大概就要被这么开除了,眼泪怎么也忍不住,无声地往下掉。 盛亭深再次看向她,目光不受控地凝在她的眼泪上,沉默片刻后说:“还站这里做什么,想让更多的客人投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