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们即可飞往洛杉矶。
盛亭深正好不在,严为明便告知夏延。
所有项目上的事夏延都是清楚的,虽然他不喜欢这些,但他无论如何也是盛家人,他必须维持着盛亭深的样子,去处理所有事情。
当然,严为明会辅助。没人比他更知道盛亭深的想法。
“夏先生,刚才项目部的人打来电话,事情有变,我们需要现在去往洛杉矶,您看我们什么时候——”
“先把我手机的事弄好。”夏延皱着眉头说。
严为明甚少看到他不高兴的样子,顿了顿,说了声是,转头出了房间门。
但买完新手机回来的时候,开门的人已经是盛亭深。
于是严为明把东西放在桌上,对他说了项目那边的事。
“严为明,你不知道轻重缓急?”盛亭深眼眸深沉,显然不满。
严为明低头:“抱歉盛总,因为夏先生丢了手机的时候特别着急,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尽快拿到手机,所以我先去办了。”
“他能有什么急事。”盛亭深不以为意,“你马上安排洛杉矶的行程。”
“是……”
手机有了,但不巧的是,夏延和盛亭深这次很久没有换回。
这并不是常见的情况,但以往也发生过,而且每每发生过这么一次异常后,他们之间原先变换的节奏就会打乱,并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出现一个新的规律。
更更不巧的是,夏延一直登入在蒋昀平板上的微信,因为平板一次没电跳了出去。
隔天蒋昀立刻联系夏延,想重新登入微信,但这次,夏延很久没有回复。
各种巧合在短短一段时间里交杂在一起,夏延不知道,季纾也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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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联系不到男朋友算是在正常范围内?
程薇说,如果有男友的话,必须每天联系。
季纾也也这么觉得,可以不经常见面,但每天联系,说个早午安是应该的。
可现在已经一个半月过去了。
原本说好一个月就能回来的人,迟迟没有出现,且丝毫没有回音。
“纾也,他……会不会是个骗子啊?”程薇从房间出来,看到发现季纾也坐在客厅里魂不守舍的,实在是憋不住了,试探地问道。
季纾也喃喃,“不会,他不会是骗子。”
“那怎么能这么久没消息,就算手机丢了,用别人的联系一下,或者再买一个手机不就行了吗。”
“那可不一定,他们是去探测深山野林呢,里面哪里买得到手机。而且,他可能也没记住我的电话号码。”
“可怎么能这么久呢,他不怕你担心啊,正常的话都要想办法联系你吧。”
季纾也起身:“所以啊,他会不会出意外了?程薇,你说会不会啊?”
眼见季纾也紧张起来,程薇皱着眉头道:“你先冷静,不然你再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
“上午去过了,门还是锁着的。他们就是个小公司,估计这次所有人都去野外工作了。”
“那你认识他家人吗?或者朋友?”
“朋友倒是认识一个,月下酒吧的老板。可那老板说他也联系不上夏延,不过他让我不用担心,说出事的话他家里人会知道的。”季纾也道,“至于他家人……他是一个人住的。我去问物业了解过情况,物业说……业主不是叫夏延。他见我不清楚业主的名字,就不告诉我业主的联系方式了,说他们必须保护隐私。”
“啊??整半天那房子不是他的啊,你还说他不可能是骗子,这社会上很多男人为骗女人装阔少,把女生骗上床后就玩消失!!”
“不会的……他才不会这样。”季纾也不相信夏延是这样的人。
按照蒋昀的说法,他并没有出事,所以她更愿意相信,他就是因为工作或者手机等原因没法联系到外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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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季纾也愈发想念夏延。
但现在除了每天给他的手机打电话、发语音外,能做的也就是去月下探听“他是不是回来了”。蒋昀说暂时没消息,不过他让她不用紧张,他确信不会有事。
夏延说过,蒋昀是他最信任最熟悉的朋友。可季纾也让蒋昀给夏延家里人打电话问问,蒋昀又支支吾吾说自己不知道了。
于是季纾也开始疑惑,也终于控制不住地想,他会不会真是骗子……骗感情的那种。
很快,十二月份来临,酒店各种酒宴数量倍增。
季纾也一腔忧虑被忙碌挤压到心底,她强迫自己不要老是去想夏延,也告诉自己,就算他是骗子,她也没损失什么。
甚至还得到了很多呢,他送她的礼物就价值不菲!
“今天下午两点我们酒店的大会,新的领导层都会过来,我们一定要把所有工作做好,不能出一点错误。”
上午十点,部门会议,总监一脸严肃地对他们说道。
之前各种关于酒店的小道消息都是真的,斯卡顿真被收购了,全球斯卡顿酒店及其旗下的四星、三星酒店都已易主,新的东家是盛华集团。
而今日,盛华那边的新领导层将莅临斯卡顿召开内部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