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和盛亭深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人。
“这里是和成光公司项目合作书,您上次说合同确定了就立刻拿来给您过目签字,所以我今天就过来了。”
“恩。”
盛亭深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严为明递过来的合同。刚看了几眼,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微信消息。
盛亭深眉头轻皱,拿出手机看了眼。
这台手机设有密码,他知道密码,但从来懒得看这台手机。
至于微信消息……那个人日常与他所谓的朋友的聊天,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盛亭深随意地把夏延的手机扔在一旁,“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严为明在他身边多年,自然什么都明白,立刻转去书房,将桌上黑色的手机取来。
盛亭深划开屏幕,里面目前有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
看来他睡了将近两天。
盛亭深漠然地浏览着未读消息,自然也看到了夏延不久前给他发来的“两天日记”。
这是他们的相处方式,为防止露馅,对方不在的时候必须将具体的事以这种方式“告知”,以防生活中某些不受控的意外出现。
但意外基本不存在,因为夏延很安分,除了月下那个好友蒋昀和那家小地质公司的员工外,基本不太接近其他人。
盛亭深随意看了眼夏延记录——
1、地质公司工作
2、月下酒吧:弹琴。
跟以往没什么不同,无聊至极。
不过这样很好,够安分,不会给他惹麻烦。
.
今天是朝气满满的一天!
往日里被地铁挤压一路的阴郁今日丝毫没有产生,季纾也从地铁口开心小跑,临近酒店大厅时才缓下步伐。
绕过长廊又坐上电梯后,她到达女员工的换衣间。
换衣服时,妈妈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最近跟李源有没有联系。
她知道李源在爸妈心中是很优秀的女婿,所以至此还不放弃。季纾也没法,只能实话实说,告诉他们她和李源不会再有交集。
父母在老家开小型棋牌室,听她这么说后,妈妈不高兴的埋怨声和稀稀疏疏洗麻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有房有车的你都不要,看你任性到几时!”
“妈,我跟他未来想停留的地方都不一样,那也没办法啊。”
“你回来不就行了吗!”
又来了。
每次都是一样的话。
季纾也没了耐心,“我马上要上班了,先挂了。”
“欸你——”
“你和爸注意身体吧。”
手机及时关闭。
季纾也舒了一口气,有些惆怅,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
遇到夏延后,她才知道自己之前对李源的种种感觉没有一样是关于喜欢,只是因为他性格不错,有房有车,合适而已。
房车……
季纾也想起这是她找对象很必须的条件之一,因为她自小听惯了母亲对婚姻经济窘迫的埋怨,且打定主意以后要赚钱过好日子。
如果有对象的话,他也必须要有一定的物质基础。
所以夏延有物质基础吗?
季纾也突然发现从遇到他开始,她完完全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就是喜欢他,分外冲动地喜欢。甚至觉得,他要是没有物质基础也行。
要命,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
季纾也经不住吐槽自己,可眼底却泛起甜甜的笑意。
忙碌了一天下班,夕阳正好。
季纾也拍了一张夕阳图给夏延发过去,但意外的,没有收到他的回复。
本想着他可能还在忙所以没回复,没想到第二天第三天……对话框还是安安静静地躺着。
季纾也经不住失落,但转念一想,那天在操场的时候他告诉过自己他的工作性质,有时候临时去了很偏僻的山里,可能很久都没有信号。
也许,这次他正好就是去了很偏的地方?
.
“纾也,今儿什么色号的口红啊,好看!”
路过酒店花园,迎面走来的同事陈慧跟她打了个招呼。
季纾也行色匆匆:“等会给你拍个图,我网上买的。”
“好呀好呀。”陈慧道,“你去哪啊?今晚是耀科的酒会,忙死了都。”
耀科是盛华集团旗下的产业,国内知名的科技公司,早在一个月前,酒店就已经开始筹备这场酒会,可见重视程度。
但这次酒会的工作不是季纾也主要在做,今天她还需要跟另外两个同事一起开拓新的客户。
“我跟赵哥他们去扫楼,晚点回来。”
“行吧,那晚上见,记得给我发口红!”
“知道啦。”
“扫楼”指的是一种陌生拜访的形式。
五星级酒店的销售“扫楼”不像普通销售,他们很少会被无视,基本上听到他们酒店的名字,就算没有友好地接待,也不会冷脸。
但还是很累,东奔西跑,微信步数直线飙升,等完成上级给的所有指标回到酒店时,季纾也的腿已经酸得不行。
但她没敢遛到小角落休息,毕竟今晚是耀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