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用吗?“南乔红着眼眶半信半疑,"万一又破掉,还是白用.”“不会的,昨晚上后半夜都没有破。”激刺的勃蓬涌汹住制克南纪,然后在她唇角轻落下一吻。
他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南乔身上的气味不停地引诱着他心底的"馋虫”,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冲动。
可毕竞是答应过自己的伴侣,她不应声,雪豹先生自然不可能就这样鲁莽的提木仓上阵。
南乔帮他解开一颗衣领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声。纪南的眼睛一亮,这个字眼于此刻的他而言简直如天籁之音。“这个好难解。”
“你轻点解,不准撕我扣子。也不可以撕衣服。”“纪南,把你的尾巴收回去!还有耳朵也冒出来了!”“唔,我在努力了。”
“不、不准咬……鸣呜鸣呜……
大大
翌日清晨,南乔盯着锁骨上两个鲜明的牙印一言不发,雪豹先生安分的站在旁边,眼巴巴等着她发话。
“失约。"南乔抱着胳膊,抿唇同他说:"“我要该怎么罚你?”“罚我中午不吃兔肉干。"纪南弱弱提议,见南乔没有消气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今天都不可以吃兔肉干…”“一周。“南乔伸出食指晃动着,“这一周你的兔肉干都送去给雪娃与灰石头!”
雪豹先生神色一下子萎靡,“嗷。”
可是南乔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香,不是属于食物的那种香气,而是来自雌性的味道,这让纪南压根克制不住去亲吻、厮磨……可人类的皮肤上没有皮毛覆盖,只有一层很脆弱的皮肤,于是南乔的锁骨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光是锁骨和脖子,其实她还不会那么生气。问题是身上密密麻麻好多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牙印,就连大腿.侧内都有……南乔扶着腰坐到沙发上,幽怨想着,幸亏没破皮,要不然她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雪豹先生屁颠屁颠跟上来,撒娇般把南乔抱在怀里,帮她捏捏腿揉揉腰,直到南乔消气才敢开口说话:“南南,我有进步的。”“昨晚上,你让我停的时候我停住了…”
“所以,是不是可以有点奖励?”
灰蓝色的眼底满是希冀与期待。
南乔鼓着腮帮子,扯了扯他的脸,然后故作恶劣一笑:“哼,没有呢。”“我知道你想要吃兔肉干,但是我就不合你心愿,谁叫你昨晚上把我当羊肉啃的!”
“怎么,你要做第一只吃伴侣的豹吗?”
“没有,不是……“雪豹先生剧烈摇着脑袋,急得脸都红了,“我没有吃,是亲亲你…
“唔,南南,你的身上好香,让我想要咬咬。”“好你个纪南!"南乔吓得从他怀里跳出来,顾不得腰酸指着他控诉:“我就说吧,你就是想吃我的肉…你再也不是先前那只乖巧懂礼貌的雪豹先生了。纪南呆滞的不知怎么解释,要怎么和他的雌性讲清楚,这个“香"不是食物的香气,这个“咬"也不是为了饱腹而咬呢。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