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南乔第二次说“帮”这个字眼。什么“帮”需要到南乔的房间呢?
纪南有些愣怔的任凭她牵着自己走到她的公寓内,往常熟悉无比的公寓,此刻竞然让他生出些许拘谨与紧张来。
为数不多的人类知识在大脑中翻涌交叉,最后汇聚成一个认知他好似明白这个“帮″是什么意思了。
想到那个可能后,纪南喉结微微滚动,闭上眼睛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脑海里的混乱甚至一度压过身体的热意。
十几分钟后。
思虑许久,纪南看着正准备解衣服的女孩他哑声问道:“南南,我们可以不要做哪个事情吗?”
他面露难色,似乎对于这样的话也有些难以启齿,红着耳朵同她商量。南乔原本还红着耳尖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此刻突然听见他这样问,于是解衣扣的手微顿,狐疑望向他。
盯着他此刻面红压抑的模样,她质疑道:“你认真的吗?”现在看来……貌似是雪豹先生处在发|情|期吧,她想帮忙诶。怎么搞得像是她要|强迫良家少男……哦不,豹一样。纪南躲在床边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此刻的狼狈,哑声解释:“南南,你会怀小崽子的。”
“你还要去唱歌,随女士和我说过,你现在还很年轻,最好专注于事业,生幼崽会很影响你。”
其实纪南更害怕生好几个崽子。前不久他去捕猎的时候还遇到了几个月不见的灰石头,他还邀请纪南改日去看他与雪娃新出生的崽子们。雪娃给灰石头生下了四只幼崽,灰石头貌似很高兴。但是纪南很清楚,南乔是人,她不可以一下子生那么多幼崽,那样子她会很累很苦,甚至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但是他又无法控制生几只幼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做那个事情,就不会有隐患与风险。每天能和南乔待在一起,他就很满足了。
雪豹在发|情|期不交佩,不至于生理痛苦到崩溃,那些本能被点燃而无处释放的焦躁与煎熬感也并非不能克制。
纪南有些头昏脑胀般想着,兴许去雪地里滚两圈,把自己埋一晚上应该就好了,就像去年一样。
他的毛很厚,不会生病。
南乔轻叹了一口气,半蹲到床边时觉得自己的行径有些好笑。她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装简约的小盒子,拿给他看。小盒子里有不少的片装小包装,纪南迷迷糊糊的,很是不解。南乔抓过他身后焦躁晃动着的大尾巴,颇为耐心地抚摸着替他疏解,盯着这个包装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知想到什么,她的耳尖也烧得厉害,这才踌躇道:“纪南,人类是有预防的手段的,用这个东西,我不会怀上幼意…”虽说她是有心帮着纪南度过这个艰难的时期。但最根本的……她也不是吃素的圣人。放着这么帅气的一只男朋友在这里还坐怀不乱吗?
先前浴室那次南乔便早已经晓得,她家雪豹先生的身体很有东西,非常有料。
不管是上面还是中间还是下面。
方方面面都很好。
南乔在网络上偶然看过猫片……知道上到威猛的老虎、下到圆润可爱小猫咪,雄性的那个都比较小,两相嗯嗯的时间也很短。本来还以为纪南变成人后仍旧如此。
没成想,出乎意料。
形态满意。
至于时间,可试一试再说。
“这样吗?"纪南接过那薄薄的一片,抿唇去拆,可拆了好一会儿都撕不开,最后直接上嘴去咬开。
南乔愣愣盯着他的动作,不知道联想到什么,脖颈都蔓延上绯色,突然移开视线。
“我怎么弄它?”
纪南坐起来,被子滑落腿间,本就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此刻全部裸现眼前,渴望与困惑懵懂同时充斥在眼底。
而此刻他一只手攥着腿上的被子、胳膊上青筋暴起,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取出的小雨伞。莫名色|气。
南乔闭上眼睛念了两遍清心咒才睁眼,鼓起勇气坐到他身边,指尖有些颤抖拿过来,说:“那个…我帮你。”
“你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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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手指僵住,听她的话掀开被子,去解裤子。他的背后,尾巴焦躁的甩来甩去,在她扶上..后又听话地落回床单上。耳朵微颤,尾巴尖尖抬起又落下,纪南没忍住出声。“南南,它紧。”
“有点疼。”
南乔忙又帮他摘了去,去看盒子的型号,自顾自道:“没事没事,我买了好几盒子呢,还有更大一点的。”
她匆慌去翻那个抽屉。
等到兵荒马乱的找到,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两个新手都紧张的要命。还是南乔先去把灯关掉,随后爬到床上又钻进被窝。
再到动静平复下来,两人的呼吸声、尤其是深陷发情|期的纪南的喘息声音分外明显。
她们虽然盖着同一条被子,但是彼此之间的距离却能再装半个人。良久,纪南才缓了缓呼吸。要命的生理性冲动几乎要把他逼疯,浑身的燥热与焦躁一股股蔓延冲|撞|着心脏,他只觉得脑袋都不受控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要找到自己的雌性。
去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时候,他实在没有办法,甚至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害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