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者则下侵上。'这份解读虽近法家,却也是治国修身之一端。”
教室里愈发安静,有人已经在默默做笔记。唯怡神情彻底呆滞了。
男主顿了顿,做最后的陈词:
“清代学者谭献在《复堂词录序》中说:"作者之用心未必然,而读者之用心何必不然。'西方解释学亦强调′视域融合',认为理解是过去与现在的对话。这个翻译虽不合传统注疏,却以现代语境激活经典,正如禅宗所谓′活句一一看似荒谬,实则蕴藏机锋。所以,我等又何必拘泥旧说?”男主说了很多,后面的唯怡听不太懂,一会儿《论语》,一会儿《周易》一会儿又《尚书》……
实在为难只有初中毕业证的她了。
但男主解释完,她却感觉自己比任何一次距离答案都近。她崇拜地望着男主,发自内心为他用力鼓掌。其他人听到掌声如梦初醒,安静的教室内瞬间爆发热烈的掌声。等掌声停了,老教授才评价:“逻辑清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引经据典,为这别开生面的观点诡辩,反应敏捷。难怪你们的图灵老师总是跟我夸你。老教授话里全是赞赏,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也别忘了带动一下身边的同学嘛。”
教室再次哄笑。
唯怡苦笑着后悔,早知道教授眼神这么好,她说什么也不敢睡。路乘淡淡颔首,“好。”
两人落座,唯怡偷偷瞥了一样男主,胆战心惊。她今天早上说错了两个字就被罚写了60遍“蹉跎”,现在一下子错了这么多字…
她不敢再想,恐怖地低下头,做题做的比任何时候都端正认真。可以说是头悬梁、锥刺股了。
即便如此,男主也没心软:“原文加译文,二十遍。”二十遍!
那两句话就是四十遍!
她岂不是要抄到天昏地暗!
唯怡鼓着两颊敢怒不敢言,心疼地看向右手。唉。
这辈子跟着她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