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糁汤里捞起那只包子,直接一口吞了。满足地开口:“这样次才香嘛~”
口齿不清的。
………“路乘大开眼界。
眼前的人不待他惊叹,又抱起碗沿开始喝汤,发出“呼噜噜"的声响,直到转着碗沿喝了一圈,咽下一大口才放下碗,舒坦地擦了擦脸上的汗,“呼,好爽!”
路乘挑眉:…”
很显然,眼前的这位唯女士和他接触过的任何一位世家小姐都不一样。她粗鲁豪放的,仿佛随时可以骑猪去打仗。唯怡见他不仅没跟着自己学,还放下了筷子,立马眼睛亮晶晶地怂恿对方:“快试试啊,这样吃保证比你那样吃的香一百倍,不,一万倍~”她急切地很,两眼期待,寡淡的脸上多了抹颜色。唯怡看着对面坐姿端正的人,忍不住想:这高贵的大少爷真的能染上人间烟火吗?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路乘重新拿起筷子,夹起包子放进汤里。唯怡:“对对对!”
在唯怡赞赏和期待的目光中,男主捞起湿漉漉的包子,忍下心中的排斥,咬了一口,然后不负众望地烫到了。
“嘶!”
“烫到了?张开嘴,我看看烫的厉害吗?"唯怡语气关心、急切。男主在她关怀的目光中闭紧了自己性感的嘴巴。唯怡颇为无语,这人天生反骨吗?
真是的。
好心当成驴肝肺!
哼!不给看也都看完了!
唯怡心心道:
刚刚男主吐包子的时候,她已经瞥见对方的舌头了,微微泛着点红。亮晶晶、水润润的。
切。
不给看拉到。
小气鬼!
唯怡倒了一碟醋递给他,语气关切:“还烫吗……我这么吃习惯了,没感觉到烫,你下次记得先吹吹、再吃。“唉,少爷就是少爷,不仅细皮嫩肉,还没有生活常识。
路乘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没事了。”
唯怡拿了个料碟,倒上醋,放在男主面前,“你还是蘸这个吃吧。醋凉,这个肯定不会烫到……吧?”
男主……”
唯怡见他脸色不好,赶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筐子,里面是满满一筐蒜瓣,她口水差点流出来:“吃这玩意儿就着蒜才香,一口包子一口蒜,那味道天呐,能香翻天灵盖!咕咚……但一会儿还得上课,还是算了吧。”她吞了一大口口水,然后颇为遗憾、恋恋不舍地从那筐蒜上移开了目光。路乘没再说什么,从善如流,蘸着醋碟优雅地吃完了一笼包子。唯怡吃饭快,等男主慢条斯理、优雅从容地吃完早饭,她已经剪完一条视频,在各个平台上发了作品。
路乘目睹了全程,坐姿端正、气质优雅,在早餐店内十分扎眼:“你这么努力,怎么会需要参加成人高考?”
问的突兀,唯怡闻言又在心里又骂了系统一百遍:“可能……也许……大概….…是为了让你有个给美丽优秀的我补习的机会?”路乘:“说人话。”
唯怡:…….“什么嘛。
她只好厥着嘴,说:“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聪明,天生就擅长学习。我不擅长嘛,就比如老师昨天讲的内容听不懂,今天讲的还是不懂,就这么一天天不懂下去,后来就全都听不懂了。”
唯怡深沉地叹了口气,煞有其事地感慨:“唉,明日复明日,万事成陀螺嘛。”
这两句说得真好!
有理有据、文采飞扬!
她都想起立为自己鼓鼓掌了!
路乘纠正:“万事成蹉跎。会考,50遍。”“什么就50遍?"唯怡还沉浸在自己的文采中,神色骇然。“已经是你第二次说错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昨天。”
“少骗我,我怎么不记得?”
“理发店门口,你对你表哥说的。”
干!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都怪便宜表哥。
唯怡笑嘻嘻地跟他商量:“那我重说行吗,别罚写了呗。“笑的一溜儿牙齿光亮透白。
路乘:“再加十遍。”
靠!
唯怡怀疑他不姓路,而是姓黄!
她不服气地打开搜索软件,怀疑地嘟囔:“怎么会错呢?“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跟盛昊说这句话的时候,对方明明对她挺认可的啊。她还记得便宜表哥回了句:管它是骆驼还是陀螺呢。总不能他们俩都记错了吧?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俩怎么也得顶半个诸葛亮吧?唯怡越想越觉得是男主搞错了!
网络加载结束,搜索结果出来,唯怡望着手机睁大眼睛一-男主果然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既不是陀螺,也不是骆驼,更不是错驼。
是差它。
唯怡举着手机跟男主说了他的错误。
路乘一时竟失去了所有语言,半晌才轻笑一声:原来如此。”唯怡表情得意,正想说你也得抄写50遍!男主幽幽道:“再加60遍拼音。”
唯怡:?
她不理解。
她大吃一惊!
她立马抱着手机搜了“蹉跎"的拼音,结果出来后,她顿时大惊失色。唯怡不甘心地点了那个小话筒,听到范读,彻底死心了。语文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