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
他们心中那高高在上,战无不胜的殿下……
竟然,被对方,两招之内,就打碎了所有的骄傲与底牌?
这……这不是真的!
顾少熵缓缓收回手掌,他甚至连看都未曾看一眼地上的夏九州。
他只是转过身,那双冰冷的重瞳,缓缓扫过那一张张充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的脸。
“龙气,储物戒指。”
“全部,交出来。”
平淡的六个字,却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所有大夏修士的心头!
抢劫!
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而且,还是当着他们殿下的面,抢劫他们整个大夏皇朝的队伍!
何等的嚣张!何等的霸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一名性子刚烈,对皇室忠心耿耿的青年统领,壮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喝道。
“我大夏皇朝,宁死不辱!”
“是吗?”
顾少熵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屈指一弹。
嗤。
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芒,一闪而逝。
那名青年统领的喝骂声,戛然而止。
他额头的正中央,悄然绽放出一朵小小的血花。
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
扑通。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
秒杀!
这恐怖的一幕,让所有大夏修士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血勇,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一股彻骨的寒意,再次笼罩了他们的心头。
魔鬼!
这家伙,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顾少熵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我再说一遍。”
“或者,你们可以像他一样,选择……去死。”
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赤裸。
所有的大夏修士,都下意识地看向了瘫倒在地的夏九州,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期盼。
他们,不想死。
夏九州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屈辱与挣扎。
他死死地盯着顾少熵,声音沙哑。
“顾少熵……你非要如此,赶尽杀绝吗?”
“我们,都是天元域的势力……”
他试图讲道理,讲大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顾少熵那充满了嘲弄的眼神。
“医疗费。”
顾少熵指了指远处正在疗伤的剑一和蓝梦蝶,淡淡开口。
“他们,是我的人。”
“你动了他们,就该付出代价。”
“拿你们的龙气和全部身家来抵,已经是我……很仁慈了。”
这番话,让夏九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仁慈?
你管这叫仁慈?!
你这分明是敲骨吸髓!
但,他看着顾少熵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重瞳,心中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若是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
下一刻,躺在地上的,就不只是一具尸体了。
而是他们……所有人。
“呵……呵呵……”
夏九州忽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自嘲。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顾少熵的面前。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摘下了自己手指上,那枚象征着皇子身份的蛟龙储物戒。
然后,他又逼出了自己体内,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长达六丈的皇道龙气。
龙气离体,他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仿佛苍老了十岁。
做完这一切,他将储物戒指,和那团金色的龙气,递到了顾少熵的面前。
动作缓慢,却无比的沉重。
这递出去的,不是身外之物,而是他身为皇子,身为十大骄阳的最后一点尊严。
有了夏九州的“带头表率”。
剩下的大夏皇朝修士,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和反抗。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自己所有的龙气与储物戒指。
那场景,像极了凡俗间,被山匪洗劫一空的倒霉商队。
只不过,这一次的“山匪”,只有一人。
顾少熵毫不客气地,将这些“战利品”尽数收下。
他张开嘴,对准了那几十团大小不一的龙气。
“吞天术!”
漆黑的旋涡浮现,磅礴的吸力爆发。
顷刻之间,那足以让任何一个势力都为之眼红的龙气,便被他吞噬得一干二净!
轰!
一股无比精纯的能量,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顾少熵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周身环绕的龙气,在吸收了这股力量之后,再次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了一截!
原本就已经达到七丈有余的龙气,此刻,更是直接突破了八丈的关隘,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八丈八的长度!
昂——!
一声高亢的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