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自认实力不凡,但扪心自问,也绝对做不到如此的轻描淡写!
“顾……顾少熵!”
夏九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他终于知道,自己眼前的,是谁了。
那个最近在龙脉古地,搅动风云,凶名赫赫,被誉为“魔头”的南天府道子!
他之前还对那些传闻,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都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
但现在,他信了!
而且,他发现,那些传闻,非但没有夸大。
甚至……还说得太保守了!
“咕噜。”
夏九州身后,那名元妖境八重天的皇朝天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感觉口干舌燥,双腿都在微微发抖。
他看着那被一脚踩出的,深不见底的巨坑,以及那满地的骨粉,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怪物……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殿……殿下……”
他声音颤抖地,想要提醒夏九州。
然而,夏九州却抬起手,制止了他。
他毕竟是一朝皇子,十大骄阳之一,有着自己的骄傲。
虽然心中惊骇,但他不能退!
尤其,是在自己麾下这么多人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那双阴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顾少熵,冷声道:
“顾少熵,是又如何?”
“此地乃龙脉古地,机缘在前,各凭本事!”
“本皇子看上了她们的异火,便是她们的荣幸!”
“你待如何?”
他试图用自己皇子的身份,以及大夏皇朝的威严,来压迫顾少熵。
然而,他得到的,只是顾少熵那双,愈发冰冷,充满了嘲弄与怜悯的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丑。
顾少熵没有再跟他废话。
他缓缓转过身,走到了那被砸进山壁,生死不知的剑一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那崩塌的山壁,便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露出了里面浑身是血,已然昏迷过去的剑一。
他伤得很重。
胸骨塌陷,浑身经脉断了大半,连手中的那柄古剑,都变得黯淡无光。
顾少熵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从乾无道那里“缴获”来的,玄阶极品的疗伤圣丹,喂入了剑一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头,看向了不远处,正挣扎着起身的雀幽与蓝梦蝶。
“你们,怎么样?”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我……我没事……”
雀幽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情绪复杂。
她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旁边俏脸煞白,气息萎靡的蓝梦蝶。
“她伤得比较重。”
蓝梦蝶本就有伤在身,又被怨气吐息击中,此刻已是伤及本源。
顾少熵走了过去。
蓝梦蝶看着这个一步步走近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多……多谢顾公子,出手相救。”她挣扎着,想要行礼。
“别动。”
顾少熵按住了她的香肩,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蓝梦蝶的娇躯,猛地一僵,俏脸之上,瞬间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
顾少熵却仿佛毫无所觉,他只是并指如剑,点在了蓝梦蝶的眉心。
一股精纯的,蕴含着日月轮转之意的神魂之力,涌入了蓝梦蝶的识海。
瞬间,便将那侵入她体内的所有怨气与死意,尽数磨灭,净化!
蓝梦蝶只感觉浑身一轻,那股如附骨之疽般的阴冷感,瞬间烟消云散,没了这些阻碍,她体内的伤势已经不算什么。
她美眸之中,写满了震撼。
好精纯的神魂之力!
“剩下的,自己调息。”
顾少熵收回手指,声音平淡。
然后,他终于,再次转过身,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那脸色变幻不定的夏九州身上。
被顾少熵那冰冷的目光锁定。
夏九州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喉咙!
他身后的那些大夏修士,更是吓得连连后退,生怕步了乾无道那些人的后尘。
“顾……顾少熵!你想做什么?!”
夏九州色厉内荏地喝道:“我可是大夏皇朝的九皇子!你若敢动我,我大夏皇朝,绝不会放过你!”
“大夏皇朝?”
顾少熵闻言,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威胁?”
“天真!”
话音落下。
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气息。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然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夏九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只感觉一股极致的危险,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