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当天下第一(1 / 2)

腥鬼九心丸的解药终于问世,柳眼在灵泉水的辅助下,将最后一味药材炼化成功,整个丹房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唐俪辞捏着那枚碧色药丸,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中原剑会终于可以摆脱秀玉牡丹楼的控制了。

唐丽辞亲自将解药分发给中原剑会的弟子与长老。

经此一事,唐丽辞在剑会的威望如日中天,中原剑会之主的位置,愈发稳固得如铜墙铁壁,无人再敢置喙。

风波平定,剑会的议事厅内便热闹起来。

“唐会主大恩,我等没齿难忘!”

“有了这解药,再不必受鬼牡丹那厮的胁迫了!”

“唐会主,如今时机正好,不如一鼓作气,灭了那秀玉牡丹楼!”

“对!灭了他们!”

群情激愤中,唐俪辞却只是微微一笑,缓步走上主位。他一身月白长衫,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

“诸位,”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满殿寂静,

“腥鬼九心丸之祸已解,中原剑会的使命也算完成大半。今日,唐某在此宣布,辞去剑会之主一职。”

唐俪辞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投向如烟:

“继任者,唐某已有合适人选。如烟姑娘智勇双全,在破解腥鬼九心丸一事上立下大功,由她接任剑会之主,最为妥当。”

“诸位,从今日起,我辞去中原剑会之主一职。这位置,交由如烟执掌。”

此言一出,满厅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淅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个明媚张扬的女子。

烟丝毫不见半分扭捏,她莲步轻移,上前一步,红唇微勾,落落大方地应道:

“既然唐楼主抬爱,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她语气淡然,仿佛这武林中人趋之若务的权柄,于她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寻常物事。

如烟的坦然,瞬间点燃了一人的怒火。

钟春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杏眼圆睁,指着如烟厉声喝道: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我乃邵延平亲传弟子,论资历、论师门,哪一点比不上你?这剑会之主,理应由我来坐!”

她声音尖利,满是不甘与嫉妒——这位置,曾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如今竟被一个无名无姓的女子轻易攥在手中。

如烟还未开口,一旁的邵延平已是面色铁青。

他看着自己这个骄纵蛮横的徒弟,只觉颜面尽失,沉声道:

“春髻,为师今日方知,收你为徒,实乃平生最大憾事。”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钟春髻的心上。

她浑身一颤,眼圈瞬间泛红,却梗着脖子嘶吼道:

“好!好得很!邵延平,从今日起,我钟春髻与你师徒恩断义绝!”

说罢,她猛地拂袖,转身冲出了议事厅,背影决绝,却难掩狼狈。

众人不知,这场剑会之主的更迭,背后还藏着朝廷的算计。

此前朝廷突然寻回所谓的“公主”,不过是想借着皇室的名头,将这些桀骜不驯的武林人士攥在手心,收为己用。

如今钟春髻在剑会失了依仗,成了无根的浮萍,朝廷的脸色便立刻变了。

不过三两日的功夫,一道圣旨便传遍了江湖。

诏令言明,此前寻回的公主乃是膺品,需重新寻访皇室血脉。

一道轻飘飘的旨意,便将钟春髻的所有荣光尽数剥夺。

她被毫不留情地赶出皇宫,任其在江湖中自生自灭,连一丝转寰的馀地都没有。

如烟甫一坐稳剑会之主的宝座,便雷厉风行地出手。

她深知鬼牡丹的软肋所在,当即派人擒住了小石。

她清楚地记得,鬼牡丹毕生执念,便是复活一阙阴阳,而这小石,正是一阙阴阳的转世之身。

当如烟带着小石出现在秀玉牡丹楼的大门前,以他的性命要挟鬼牡丹投降时,鬼牡丹却只是嗤笑一声。

在他眼中,所谓转世不过是虚妄的空谈,他心心念念的,唯有激活青铜术,打通神州大陆与天人镜的信道。

鬼牡丹狠下心来,将西方桃推上了祭台,要以她的性命,激活青铜树。

危急关头,她猛地催动体内的真气,使出了普珠曾倾囊相授的独门绝技——星罗棋布。

霎时间,无数光点如繁星般炸开,朝着鬼牡丹猛扑而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祭台轰然坍塌,烟尘弥漫了整个天际。

鬼牡丹与西方桃,皆已殒命于这场惊天动地的献祭之中。

群龙无首的秀玉牡丹楼,瞬间成了一盘散沙。

各堂口的人马争权夺利,乱作一团。

如烟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率领中原剑会的众人,兵不血刃地吞并了牡丹楼的所有势力,将其纳入麾下。

经此一役,中原剑会声威大震,势力空前壮大,远超往日。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琉璃盏中盛着琥珀色的美酒,侍女们捧着玉盘穿梭其间,乐师们奏着欢快的乐曲。

如烟端坐于主位之上,应付着前来道贺的各路豪杰,面上笑意盈盈,大家商业互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