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4 / 5)

放开苏月溱的意思,亲自将她抱至主位的软椅放下,自己也坐在一侧。

不多时,黄海平便带着一干人等回来。

外头雨势更大,时不时有雷声作响,就连空气中也夹杂着泥土气息,整个霜雪居显得格外压抑。

仪才人进来,见着楚域先是一喜,再瞧见苏月索时脸色轰然一白。灼美人轻轻拽了拽仪才人的袖子,她这才回神,二人上前一步,盈盈行礼:“给圣上,玉妃娘娘请安。”

楚域没理她们,冷声吩咐太医先进去给辛才人看诊。殿内一时沉默下来,仪才人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楚域。楚域沉着脸,收紧了揽着苏月萦的臂膀。

苏月萦蹙眉,不动声色地拉了拉楚域的袖子,却见他偏过头,目光一错不错看着她,薄唇轻启:“看朕做什么,有什么事要做,做完了快些回去。”他目光落在苏月索那身单薄的寝衣上,眸色愈沉。她向来是这样,从不将他的话放在耳中。

苏月索敏锐地察觉出这人又生气了,她不明白楚域每日怎得有那么多气要生。

太医很快从内室出来,恭敬禀道:“启禀圣上,娘娘,辛才人高烧惊心,需马上用药,还请派个人随微臣走一趟太医院。”林才人连忙道:“白芷,你跟着太医去。”苏月溱这才有空兴师问罪,俏脸发寒道:“仪才人,本宫听闻你生了病,不知是什么大病,才需要太医一直守着?”仪才人一身嫩黄色齐胸襦裙,闻言惊慌失措地望向楚域,似是被苏月索吓到般,轻声道:“回圣上,娘娘,今儿个下了雨,妾一时不慎着了凉,这才唤了太医来瞧,不曾想竞是耽误了辛才人。”

“你撒谎!"林才人忍不住提高嗓音,看着仪才人的面上满是恨意。她转过身,恭敬冲着苏月索一拜,垂首道:“启禀娘娘,仪才人向来不喜妾同辛才人,禁足期间常常将妾或者辛才人传过去说话,动不动便是一顿责骂。林才人说着,有些哽咽:“若只是妾这般也就罢了,偏生牵连了辛才人,还害的她差点没了命,妾实在是良心难安。”“你放肆!"仪才人指尖朝着林才人,怒道:“圣上面前,岂容你污蔑,分明是你三番五次对我不敬,我已.…”

灼美人眼见仪才人要说错话,连忙打断道:“林才人,今日之事,的确是个意外,也是那宫人不说清楚,若知道辛才人情况这般严重,我说什么也会吩唯太医过来。”

一番话说的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将罪责扔回了林才人头上。苏月索眉眼沉沉:“仪才人,林才人和辛才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为难她们?″

“本宫记得,为着当初本宫罚你一事,你就对本宫生出诸多怨怼,如今这般为难林才人和辛才人,可也是借机发泄对本宫的不满?”林才人浑身一颤,扭头望着楚域,做足了可怜样:“圣上,妾万不敢对玉妃娘娘生出不敬之心。”

楚域半点没看林才人,只垂着眼把玩苏月索的手,察觉她指尖愈冰时,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掌心。

苏月溱感受到楚域的催促,扫了眼跪在一旁瑟缩的姐妹二人:“今日之事,你们记清楚了,本宫不管起因如何,辛才人险些没了命是事实,你二人行事张狂,本宫罚你们禁足一月,若有不满,只管来寻本宫就是。”仪才人脸色刷白,下意识朝楚域的方向膝行两步:“圣上…”灼美人低头抿唇,恭声道:“妾谨遵玉妃娘娘懿旨。”仪才人有些不敢置信地望了眼灼美人,旋即朝着楚域哭道:“圣上,您就任由玉妃娘娘…″”

“玉妃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楚域目光冷沉,看着仪才人时生出一股嫌弃,就这样蠢笨的人,也配姓玉。

他微微转头,冲黄海平吩咐:“告诉皇后,好好教教仪才人规矩。”黄海平连忙应下,再看仪才人时,带上了些怜悯。楚域攥了攥苏月索的手,偏头:“说完了?”苏月索点点头。

下一瞬,楚域长臂一揽,将人抱在怀中:“回颐华宫。”御辇疾行在宫道上,雨势渐歇。

颐华宫的宫人见自家娘娘被圣上抱了回来忙上前伺候却被楚域喝退。楚域冷着脸,将人放在榻上,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压低的嗓音中带出一丝怒意:“苏月溱,你是不是忘了朕同你说过什么了?真想被锁在颐华宫?苏月萦被他看的心中一紧,想要偏过头,却被楚域钳着下颌,迫使她与他四目相对。

“圣上。"苏月溱识趣地服了软,“林才人都求到妾的面前了,妾还能放任不管么?″

若她真放任不管,只怕辛才人一条命就这般去了。“救人也不是拿你自己的身子去换。“楚域淡声道:“不知道给皇后去个信儿么?″

皇后?

谁不知道那姐妹二人是皇后麾下,皇后会打自己人的脸么?苏月溱看着楚域,有些生气,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楚域看她这模样,心下一软,大掌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叹道:“溶溶,别让朕担心了。”

苏月索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良久,又闷闷道:“林才人和辛才人都是因着妾才受了无妄之灾。”

楚域看了她良久,将人塞进被中,又掖好被角,才起身出了内室。苏月萦躺在榻上,看着楚域的背影抿了抿唇。黄海平见楚域出来也是一惊,不等他说话,就听圣上冷淡的嗓音传来:“仪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