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2 / 4)

腰带,与慎贵嫔呈上之物颇有几分相似。”

楚域懒得看,冲着黄海平挥了挥手,黄海平当即将腰带呈在慎贵嫔跟前。慎贵嫔定睛一瞧,两条相似的腰带并排放在一起,才显出其中细微的差别。若再不明白自个儿是中了旁人的算计,慎贵嫔也算蠢的出奇了。她连忙抬起头,眼中急出泪花:“圣上,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定是有人蓄意而为,能拿到大皇子贴身衣物的人,定是他的近身之人啊!还请圣上彻查大皇子身边之人。”

说着,慎贵嫔转过头,提指冲着陈嬷嬷便骂:“你这老货!令你好生伺候大皇子,却连他的贴身衣物不见了都不知道,该当何罪!”楚域点了点桌案。

一直躬身垂首的内务府副总管金海上前一步,冲着慎贵嫔禀道:“启禀贵嫔主子,大皇子自进入皇子所起,身边从未换过一人,陈嬷嬷是皇子所的老人,也曾伺候过不少王爷主子,还请贵嫔主子放心。”“这…这不可能!"慎贵嫔脑中轰然作响,她抬起头,对上楚域冷冰冰的眸子,恍若晴天霹雳。

楚域微微前倾,端起案上的茶盏一点点将其中茶水饮尽,目光慢慢落在慎贵嫔面上:“大皇子年岁已然不小了,朕觉得,他还是有个安分些的母亲为好,你觉得呢?”

一句话,足以叫慎贵嫔听得毛骨悚然。

“都退下。”

慎贵嫔走出乾盛殿,回身愣愣看着那扇朱漆大门,良久不能回神。黄海平叹了口气:“主子,更深夜重,早些回去歇着吧。”“大监。“慎贵嫔双眸空洞,“您说圣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黄海平讪笑:“圣上之意,岂是奴才一个阉人能揣测的。”话落,他转过身:“圣上那头还等着老奴去伺候,便不送慎贵嫔了。”今夜之后,慎贵嫔和大皇子的恩宠,也算是到头了。回了殿内,黄海平贴心地将楚域跟前的茶水换了一盏,垂首道:“圣上,夜深了。”

楚域抬起眼,看着早已跃上枝头的月亮,缓缓站起身。“永和宫今夜之事,去…算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内室中。

黄海平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从未听过这话。乾盛殿外,远处的密林中,一抹黑影悄然离去。颐华宫内室,苏月溱坐于窗柩边,仰头看着窗外月色,神色晦暗难辨。春和掀了帘子进来,放轻脚步,走至苏月索身边低声道:“娘娘,赵诚回来了。”

苏月索转过头:“让他进来。”

赵诚是颐华宫的总管太监,对苏月溱忠心耿耿,又有些个功夫在身上,有些春和等人不便去做的事情,交给赵诚,她是极为放心的。赵诚躬身步了进来,那张清秀的脸上挂上一抹痛快:“娘娘果真料事如神,奴才将那东西扔进永和宫后,就一直在外头盯着,慎贵嫔果然沉不住气,未曾细看就闹上了御前。”

“奴才一路跟着她们到了乾盛殿,盖因殿外守卫森严,奴才不敢靠近,只寻了一处隐蔽的灌木丛藏着。”

夏恬听得兴奋,迫不及待问道:“如何了?”赵诚噗嗤一笑:“奴才眼睁睁瞧着黄大监领着皇子所的人和金海一块儿进去了,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将人都打发了出来,慎贵嫔瞧着很是可怜的样子。”

苏月索唇边笑意愈深,朝赵诚点头道:“你办事,本宫自是放心的,今夜辛苦你了。”

“娘娘哪里的话。"赵诚笑道,“还要多亏了春和姐姐几个手巧,能这般快的时候赶制出那腰带,才有奴才的用武之地。”春和倒了盏茶塞进赵诚手中:“娘娘夸你,你就别谦虚了。”苏月索轻轻点了点桌案:“金海那儿,记着好生打点一番,今日之事,他也算出了大力。”

赵诚忙应下,又听苏月潦道:“告诉金海,今夜惹了圣上的眼,这些天都仔细着些,凡事最重要的便是一个稳字。”“是。”

将赵诚打发出去后,苏月溱才在春和的伺候下换了身轻便舒适的寝衣。烛火下,春和看着苏月溱皎白的脸,有些不解道:“娘娘,咱们费了这般大的功夫,就只是吓吓慎贵嫔,未免太便宜她了。”苏月索眼中光华流转:“可不止是吓吓。”她抬起眼,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偏了偏头。慎贵嫔的命根子,是楚玦,是她母凭子贵那点子微末的奢望。一刀杀了慎贵嫔,那是对她的恩赐,实在难解苏月索心头之恨。苏月萦要的,是在慎贵嫔头顶悬着一把不知何时落下的刀,好叫她在惶惶不可终日之中,看着她最在意的东西发烂发臭,最终变成一滩烂泥。今夜送给慎贵嫔的,不过是碟开胃小菜。

苏月萦解除禁足的前一日,南诏的贡品被先行送往宫中。乾盛殿内燃着厚重的龙涎香,楚域将贡品单子搁在一旁,垂眸盯着陆观承呈上来的折子,眉头紧紧蹙起。

折子上尽数了以王靳为首的世家党羽,是如何将数十名举子拿捏在手中,为他们所驱。

陆观承同隋屿二人凛然立于殿下,神色冷然。楚域抬起手,指腹揉了揉额角,淡声道:“王靳真是好大的胃口,推举的名额喂不饱他,竟敢将手伸到春闱来。”

陆观承心头一寒,拱手道:“圣上,可要属下将这一干人等缉拿归案?”“不急。“楚域眼中闪过凛冽寒意,“朕倒要看看,他王靳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

“用鱼胆混合明矾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