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嗔了苏月溱一眼,分明这人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偏生要用这般老成的语气。
她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悦地问道:“今日慎贵嫔对你那般无礼,你为何要拦着我?”
苏月溱有些好笑,抬手抚了抚下颌,问道:“若是我不拦着你,你当如何?”
“自然是将她好好教训一番,让她给你道歉。“萧贵嫔不假思索。苏月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恰逢一道黄色残影窜过,径直跳在她膝上。萧贵嫔被二妮儿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就见黄色的大猫正蹲在苏月索膝上舔着爪子,那模样好看极了。
苏月索一边摸着二妮儿的脑瓜子,一边冲萧贵嫔意味深长道:“凝光,在这宫中,嘴上逞威风是最没用的法子。”
萧贵嫔撇了撇嘴,低声讷讷:“说的神秘莫测的。”苏月萦只听见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句,没听清具体说的什么,却也不在意,抬起脸冲着萧贵嫔道:“我答应过太后娘娘要照看你,在这宫中,不论你有何事,尽可来找我,无需不好意思。”
萧贵嫔闻言,下意识看向苏月索,却见她双眼含笑,仙姿玉貌。萧贵嫔只觉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眼,慌乱中看着二妮儿道:“她叫什么名字?”
苏月萦垂下眼,捏了捏毛茸茸的猫爪:“二妮儿。”“为什么叫二妮儿?"萧贵嫔来了兴致,也起身上前,问苏月溱,“我可以摸她吗?″
苏月索嗯了一声,看着萧贵嫔玉一般的指尖抚上二妮儿的毛发,慢悠悠道:“因为她还有个姐姐,叫大妮儿。”
萧贵嫔抬起头,眸中尽是控诉,显然是不信苏月索这番说辞。苏月萦也懒得解释,抱着二妮儿不说话,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恰逢此时,外头传来宫人的请安声。
萧贵嫔下意识看向苏月萦,有些不知所措。苏月萦轻笑一声,拍了拍二妮儿的屁股便要起身,却见有人掀了帘子,大步朝殿中踏来。
来人一身玄黑常服,袍角衣襟皆用金线绣了祥云龙纹,正是楚域。楚域瞧着刚从乾盛殿过来,眉眼间仍有些倦怠。苏月索带着萧贵嫔迎了上去,不等她行礼,便被楚域一把扶了起来:“无需多礼。”
说着,楚域扭过头看向萧贵嫔,笑道:“你倒是会找人玩乐,玉妃脾气好,你可不要吵着她。”
萧贵嫔吐了吐舌头,哀怨地望了楚域一眼:“您就疼玉妃姐姐!”楚域和苏月索对视一眼,皆是忍俊不禁。
萧贵嫔见二人这般忍不住哼了一声:“圣上和玉妃姐姐你侬我依,倒显得凝光多余,妾这就告退。”
楚域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原是母后惯出你这骄纵的性子,连朕和玉妃都敢议论,平日里岂非要翻了天去。”
话音未落,便见苏月溱脸色微微一变。
楚域心下一动,将萧贵嫔打发去了慈宁宫,才拉着苏月萦的手道:“怎么?凝光惹着你了?”
苏月萦有些不解:“凝光能惹着妾什么?”楚域挑了挑眉,不是萧凝光,那便是旁人了。他牵着苏月溱的手在主位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人笑道:“今儿个一早,谁给你气受了?”
苏月萦抬眸嗔他一眼,将手抽了出来:“谁还能欺负妾了?”说着,春和正好将温热的茶盏奉在楚域手边,识趣地退到一侧候着。却见楚域越过自己面前的一盏茶,径直端起苏月萦的茶盏,凑在唇边轻饮一囗。
苏月溱瞪大眼:“圣上,那是妾的茶盏。”楚域偏了偏头,笑道:“无妨,朕不嫌弃你。”苏月萦被他的话一噎,不知说什么好,眼见快到晌午了,便命春和备了午膳:“记得吩咐厨房,加上一道鲜炒芦笋,还有虾仁蒸蛋。”话音未落,苏月溱就察觉到身旁那簇不容忽视的目光,扭过头,正好撞进楚域黝黑的瞳孔中。
她心尖一颤,垂下眼道:“圣上这般瞧着妾做什么?”楚域喜欢极了她这幅害羞还强装镇定的样子,像极了矜贵的小猫,他伸手一揽,便握着苏月溱纤细的腰肢将人提在腿上。苏月萦下意识便要挣扎:“圣上,这不合规矩。”楚域握住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侧眸笑道:“朕就是规矩。”苏月萦被腰间传来的热意烘地一颤,目光飞快扫过殿中伺候的宫人,忍不住将脸埋向楚域胸膛,低声道:“圣上,快放妾下来,还有.…还有宫人在呢。“哦?"楚域看着苏月溱将自己当做救命稻草的模样,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促使他想要继续这种状态,他凑近苏月溱耳尖,故意道:“那又怎样,他们敢抬头吗?”
苏月萦脸上一红,整个人快被臊哭了,连忙抬起头,一双眸子瞪得溜圆,控诉道:“圣上!”
楚域垂下眼,怀中美人双眼泛红,眸中清泪盈盈,像极了被欺负的貌美小猫,他起了坏心,伸手挠了挠苏月潔的下巴:“溶溶说句好听的,朕就放你下去可好?”
苏月萦愣住,怔怔望着楚域。
正在这时,外头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苏月索浑身一僵,知晓是布膳的春和回来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楚域的胸膛,腰肢却在下一瞬被他搂的更紧。男人愈发恶劣地凑近她耳尖,轻笑着恐吓:“溶溶若是还没想好,春和可就要进来了。”
苏月索含泪恨恨瞪了楚域一眼,飞快道:“圣上,妾求您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