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别说位分没捞着,连个封号都没有,还不可怜么?”
这事儿说来也不怪苏贵人,她进宫就是贵人,再进一步可就是嫔位,自然不会侍寝一次便升了上去。
至于这封号的事儿,自然也是寻常,可从温贵人口中说来,却叫苏贵人心中升起一股子邪火。
她咬了咬牙,双眸盯着温贵人道:“便是再无用,我如今也是圣上临幸过的妃子,同你可不一样。”
“你!”温贵人咬牙。
苏贵人冷笑一声,抬脚便从温贵人身旁经过。
不料还未走到柔光阁,就见前头一名拎着食盒的宫人急急忙忙冲了过来,苏贵人本就窝着火,见状不由得冷斥一声:“干什么的,这般没有规矩,宫里是你乱跑的地方吗?”
那宫人认识苏贵人,连忙跪了下来,恭声道:“启禀贵人,奴婢乃是云影阁领膳食的宫女,害怕误了时辰,这才...这才冲撞了贵人。”
“云影阁?”苏贵人上前两步,目光落在宫女身边的食盒上,“打开瞧瞧。”
“这...”那宫人有些犹豫。
流萤当即喝道:“贵人让你打开瞧瞧,还愣着干什么?非要贵人治你个不敬之罪么?”
宫人浑身一抖,连忙将食盒打开,双手呈在苏贵人面前。
里头依着贵人的位分,是六菜两点一汤。
苏贵人眼珠转了转,不知想到什么,伸手将发间的簪子拔了下来,在那菜和汤中都拨弄了一番,才道:“行了,回去吧。”
那宫人连忙起身,又听苏贵人冷声道:“别告诉你家主子,在路上遇见过本主,知道么?”
她转过身,不无威胁道:“否则,你一个小小宫人,本主有的是法子治你。”
宫女连连称是,将食盒重新盖好,一溜烟地走了。
苏贵人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搭着流萤的手慢悠悠往柔光阁走,那支淌着油光的簪子也随手递给流萤。
流萤从怀里掏出帕子小心擦干净,有些忐忑道:“主子,您方才为何要那样对温贵人的膳食?”
苏贵人斜了她一眼,哼道:“不过是让她吃些本主的头油,有什么要紧,谁让她那般嘴臭?”
若是依着她想的,就该狠狠吐上两口唾沫,叫温芸吃下肚中才好。
可惜她到底要顾及着自己的形象,不好做那般没有颜面的事情。
苏贵人回了柔光阁,美美用了午膳,才回到内室中小憩起来。
这一睡便睡到了未时末,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苏贵人被吵的睁开眼,唤来流萤道:“外头都在闹什么?”
流萤小心翼翼看了苏贵人一眼,压低声音:“听说是温贵人的脸起了疹子,如今连人都见不了。”
“哦?”苏贵人面上一喜,连忙从榻上掀了锦被起身,“走,随本主去瞧瞧。”
不等她出门,流萤就一把拉住了苏贵人的袖子。
苏贵人回眸见流萤一脸难色,忍不住道:“怎么了?”
流萤抿了抿唇,提醒道:“主子,今儿个中午,咱们遇着云影阁的提膳宫人...”
“本主知道,你提这事儿...”苏贵人骤然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眸子,“你是说?”
流萤点点头:“您与温贵人本就不睦,如今她忽然出了此事,旁人难免不往您身上想,再加上今日之事,只怕...”
苏贵人心中咯噔一下,却是强撑着道:“这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本主没做过的事,何惧她们来查。”
流萤一见自家主子这般作态,就知她是怕了,顺势劝道:“主子,这样的事,真相如何哪里重要,难道这宫中就不曾有过一桩冤案么?”
苏贵人咽了咽口水,扭头望着流萤:“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流萤觑了眼苏贵人:“何不去问问崔嫔主子的意见?”
苏贵人吐出一口气,对,崔姐姐那般聪慧,一定有法子,她捏了捏流萤的手,二人从侧门出,一路去了钟粹宫。
崔嫔本坐在桌边侍弄花草,见苏贵人匆匆而来,忍不住蹙眉道:“急急忙忙的,这是怎么了?”
苏贵人加快脚步,至崔嫔面前拉起她双手,急声道:“崔姐姐救我。”
崔嫔放下剪刀,示意静岫上茶,这才扭头问苏贵人:“这是怎么了?”
苏贵人哭哭啼啼地将今日之事说了,崔嫔脸色一变,指着苏贵人便道:“糊涂!你真是糊涂啊!怎能为了逞一时之气,留下这么个话把儿!”
苏贵人眼下也知道害怕,忙拉着崔嫔道:“崔姐姐,我这不是知错了,敢问崔姐姐可有什么法子?”
崔嫔看着她,脸色一黯,抬眸道:“此事,或许玉妃娘娘会有法子,你和玉妃娘娘到底是嫡亲的姐妹,就没有些让她念着姐妹情谊的东西?”
东西?
苏贵人眼色一深,难道她要现在将那东西拿出来?
初一想,苏贵人便否决了这个想法,不行!那东西定要留到要紧时候才能用。
崔嫔从她脸上看出些门道,当即一甩袖,冷声道:“既然妹妹这般对我藏着掖着,那便是不将我当自己人,如此,妹妹还请回吧。”
苏贵人被崔嫔甩开,心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