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我,是为了攀比?”(2 / 3)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却不等下一句出来,施宁快速上前,抬起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兜头来的巴掌叫翠青有些懵,她捂着嘴,却没胆量还手,于是哭着,期盼着世子爷能为她做主。

裴江砚也是一愣,忙走上前扯住施宁再度抬起的手,低斥了声。“你这是做什么?”

施宁回头,露出一双委屈至极又气愤至极的眸子。“你是瞎的吗?是聋的吗?你日日这也是道理那也是道理,人人都要按着你的准则来,可偏你,最是耳聋心盲,最是薄情寡义!”“她!"施宁手指着丫鬟。

“捏着我刚换下的月事带,凑你的眼前,叫你瞧那上头的脏污,是想做什么?叫你厌弃我,以后再不来我的院子最好,还口口声声我与她互诉衷肠,我爹爹日夜为朝廷操碌,在陛下面前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能得些脸面的!而我!我乃施家嫡女,上头还有个三甲进士传胪兄长,虽说身份在这藏龙卧虎的京中算不得什么,可她是谁?”

她的手狠狠对着翠青的方向又点了几下。

“一个奴仆,一个卖身契永世为奴的仆妇,便是给我洗脚我都嫌脏,嫌下等货!还妄论我与她诉衷肠?”

“一个贱婢,竞然压下主子的势气,轻易替主子决定,简直是倒反天罡!”“而你,对此视而不见,甚至添上一把火,任这贱人愚弄,裴江砚,我是死的吗?我就站在你眼前,你为什么看不到我?”施宁口不择言,将平日装出来的端庄大度,和对下人的温和慈悲,撕的粉碎。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狠狠地刺伤对面的人,叫他一个自诩清流,满口道德伦理,满身谦卑能干的君子。

叫他明白,他娶的,是她这样一个。

对上不尊,对下不慈的恶毒女子。

这也许最能伤他,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她平日,最看不起的,就是他们裴家,裴家上下,乃至他!裴江砚!

他们所有人的假面嘴脸,实在恶心,叫她恶心至极!施宁已然疯魔,说出来的话,早已脱离本心,可她还是要说。“你以为你是谁?裴江砚,当初我嫁你,不过是瞧着你是所有女子的心头好,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抢旁人梦寐以求的,你说的对,国公府那次的宴席,是我设计你的,你茶汤的药更是我下的,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是我吗?我今日就告诉你,就是我。”

“我就是要拉你沉沦,下贱,叫你的满腹墨水,道理都撕的粉碎,多好笑,一个人人都尊敬的谪仙人物,竞在旁人府中,难灭人欲,拉着女子行起了人间春事,裴江砚,你不知耻!”

一双手猛然攀上施宁颈项,施宁已经气的发狂,疯狂挣扎,可越挣扎,那只手便捏的越紧,叫施宁难以吸进一口气。施宁看见裴江砚的心头起起伏伏,知他此刻怕是恨毒了她。她听见裴江砚的话,“你嫁我,竟是为了攀比?”施宁的笑是那样惨烈,她睁着圆溜溜的眸子,露出孩童般的纯真,可越是这样的表情,就越显得裴江砚怜悯,愚蠢。也越显得施宁恶毒,肝肠寸寸黑心。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裴江砚,你以为我爱你吗?”

“你做梦……

那只手越来越紧,有那么一瞬间,施宁仿佛看见一道黑影,举着刀,那刀就落在她的后背处,只待她最后一缕呼吸散尽,那铡刀便朝着她砍下来,将她切断,斩灭。

可也就在施宁即将断气之际,那只手猛地放开。施宁如断线的风筝般,软了下来,摊到在面前人的怀里,两人此刻明明这样近的距离,却又距了千里。

裴江砚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既然你要攀比,那便送你去最远的庄上,叫你日日对着泥墙瓦面,吃着粗茶淡饭,仔细想想,到底自己错在哪儿,也叫你再断了这份攀比心思。”“好好学学,如何做人。”

此话一出,施宁的浑身几乎冷下来,情绪骤然宣泄,回归理智后,就剩下颤抖,和恐惧。

她从小生长在京城,她是京城里的女人,她在京城里,可以时不时回次家里看看父母亲,她更是听过有些犯下七出的女人被送去庄上后,日子是有多么难难。

施宁不敢想,可是此刻,她不想示弱,不想叫面前人觉得她怕了,想求饶了。

于是一抹凄笑露出,施宁的眼里是不屈和坚持,她仰着头。“那我倒是要谢谢世子了,这裴府,我实在是一刻也待不下去,倒不如去庄上,没有叫我恶心想吐的人,说不定我还能过得开心舒爽一些。”“施宁自请离府。”

也就是第二日,一顶小轿将人接走。

这些事施宁如今回想,还觉得有些难过,可她还在想,他们二人吵的最凶最难堪的一次,两个人却都没有提和离,仿佛这件事,就不会出现在他们之间一样。

明明一封和离书就能解决的事情,却非要闹得最后,叫她被火燎死的局面。施宁躺在宫中的第二个夜晚,一夜无眠,白日那场争执,叫她一瞬间想到这一次,后来,便是回忆在庄上的生活。

如裴江砚所说,泥墙瓦面,粗茶淡饭。

可施宁并不是如她所说爱攀比,所以在庄里,过得也不错,至少再也没了指望和期盼,日日只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看着自己种